此時,候小偉準備過去湊一頓馬江,但想到高院長給自己說的話,便放棄了,但心裡想著這一口氣一定要贏回來!
現在隻有自己知道掛職副縣長的事黃了,其他人還不知道,候小偉不知道怎麼麵對,就在自己回到宿舍這一路上,路過的學弟學妹,有多少人直接就開始喊候縣長了,可惜每喊一聲,自己內心陣痛一次,猶如一刀一刀割。
回到宿舍坐在陽台上,望著對麵的女生宿舍,候小偉直接把書桌上的書扔在地上,然後點了一根煙,慢慢的一圈一圈燒了起來。
自己這些年在學校的表現一直非常好,就是想趕在畢業前,不輸在起跑線上,給自己助力一把,結果呢,就這結果!
如果此刻身邊有一把槍,候小偉恨不得斃了自己這個廢物。
站在11層樓頂上,想起這番操作心中憤憤不平,本來想著自己隻要掛職副縣長,然後順利成章的表白柳如月,現在呢,聽說柳如月在自己父親的安排下,馬上要去省裡邊的國企工作了,好像是什麼總監,年薪百萬,想到這裡候小偉用母指頭掐滅了燃燒的煙頭,比起自己對柳如月的愛慕,絲毫不覺得這燃燒煙頭的疼痛。
晚上,月色酒吧,宿舍四個都來了,讀博雖然很少見麵,但這一次還是很珍貴的。
“偉哥,你那副縣長怎麼樣了?”宿舍老大鄭貝問,他吃著花生米,一幅自然的感覺。
“低聲點,我聽說黃了,下午路過高院長辦公室的時候聽到的……”郝磊在鄭貝耳邊道。
眾人驚訝,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候小偉是這其中最優秀的,學院早就傳開了,說候小偉掛職副縣長的事,沒想到這事就黃了。
“到底咋回事呢,偉哥,彆說,這事我還真有預感,想想副縣長為啥就輪到咱們偉哥,我不是說偉哥不優秀,咱就排除優秀這一說,根據我30多年的經驗啊,這機會不是給有準備的人安排的,總是屬於有資源的人準備的,就算你自己是一塊金子,但是被一塊麻布遮蓋住,永遠彆想著發光,彆聽院裡的那些老頭說機會給有準備的人,就這話我他媽的從小學就開始聽了,煩不煩啊,所以啊,偉哥,我乾你一杯,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敢於挑戰機會的人!”鄭貝說完,“哢嚓”用牙齒咬開一瓶酒,就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隻有候小偉喝悶酒,聽完鄭貝嘮叨完便道“沒事,我這還不是考上了大學生村官嗎,這絲毫不影響我從政的目標。”
雖然候小偉這麼一說,但大家還是感覺到了他對這個副縣長的掛念。
“你們還真彆說,我家老爺子十多年了,還是處長,始終上不去,這就是現實,千萬不要把機會當做是機會,沒機會,咱就踏踏實實的生活,這是自己能做主的唯一機會。”鄭貝嗑著瓜子又喝了一杯。
“說的對,我呢,畢業之後還是選擇從商,就算是跑外賣,也圖個自由。”郝磊道。
“彆吹了行嗎,馬上是大學老師了,誰相信你的鬼話呢,希望你以後彆把學生禍害就行了,少寫點情書。”胡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