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心機深沉。唐美人下藥害您……說不準就是她幕後指使呢……”春雀不懷好意揣度。
“是不是她指使,陛下不也沒追究嗎?”順嬪歎了一口氣,“總歸她現在應該不敢做什麼,我們還是要自己小心,她說到底就是個外人,不可信。”
“是,奴婢一定好好照顧您。找個機會把她攆走!”春雀道。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門外太監來報,“寧美人求見。”
……
寧婉音從鹹福宮出來,便轉道去長春宮。
半道上遇到皇帝的儀仗,從長春宮方向過來。寧婉音遠遠站在路邊行禮……
鑾駕卻停在了她的麵前。
龍輦之上的男人居高臨下望著她,“從永和宮過來有些遠,你要不搬到長春宮?”
“順嬪娘娘養胎為重,嬪妾若與她住一起,難免嘈雜,打擾娘娘養胎。”寧婉音福身婉拒。
赫連祁視線落在她身上略略停頓,“近來天氣熱。汪德貴,賞寧美人半幅彩仗。”
大炎後宮,昭儀以上妃嬪出行才能乘轎、車,有華蓋、寶扇等,稱為彩仗。
昭儀之下的妃嬪,若額外嘉獎,隻能賞半幅彩仗,即與昭儀的出行規格一樣,但車輦等用具的裝飾減半。
與昭儀有區分,也就不算逾越。
寧婉音能坐轎子,當然不願意走,尤其是天越來越熱,到時候頂著一個炎炎烈日來回折騰……
“謝陛下恩典!”寧婉音立即行禮謝恩,拿了好處,辦差的態度自然得讓皇帝看見:
“嬪妾一定儘力照顧順嬪娘娘!”
赫連祁聽著她清脆利落乾勁滿滿的聲音,薄唇微抿。
寧婉音總是很識時務。
所以他喜歡抬舉她。
他早就想讓人分淑妃之權,隻是他原本相中的是另外兩人,如今倒是覺得,寧婉音出乎意料的好用。
……
寧婉音到了長春宮,掌事宮女春雀立即便把她迎了進去。
這是順嬪的命令。
她若敢把寧婉音晾著,那寧婉音向皇帝告狀,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順嬪不算特彆聰明,但也不是毫無城府,這表麵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