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露出這麼明顯看不起的目光好嗎?我很厲害的。”黎殊不滿意的抗議,邊說邊將桌上一代琉璃珠收入囊中,“你放心,我先收訂金,若完成任務,再找你要尾款。”
沈長寧將信將疑,不過目前她似乎也沒有多的選擇。暗閣不接這單生意,但好歹此人也是一個殺手,多少是多了一個幫手。
“那你要如何去殺?”
“你先說說你跟桑無極什麼仇,我根據情節嚴重性給他安排個死法。”
沈長寧更覺得眼前此人不靠譜了。
“你可知道桑無極什麼身份?可知道他兒子什麼身份?”
“知道啊,又如何?”
黎殊似乎並不怕桑家,他的鎮定讓沈長寧對他信了三分。
“桑無極,是害我全家身死的叛徒。”
全家,更是全族乃至國破,桑無極身上,背負的可不至沈家一兩條人命。
“嘖嘖嘖,這情節有些嚴重了,可能會死的很難看。”黎殊的的嘴角是笑意,但他的眼神很堅韌,仿佛在告訴彆人他說的不是玩笑話。
“不管什麼辦法,能死就行,但死前,我有事問他。對了,你是什麼境界,能打大乘境嗎?”
黎殊搖頭:“小姑娘,大乘境是什麼蘿卜白菜嗎?我怎麼可能打的過。”
沈長寧震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那你還敢接這單?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這人是要錢不要命了吧。
黎殊將扇子合上,一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離沈長寧更近一步。他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沈長寧,眸中曖昧四溢:“怎麼?小妹妹是怕我死了?”
黎殊的異常舉動,最先有反應的是君止,他一把拉住沈長寧的衣袖,將她向後拉兩步,一雙不滿的眼神掃射黎殊。黎殊這才注意到,還有個沒桌高的孩子。
“喲,這小孩,有點意思。”黎殊的語氣吊兒郎當,沒把君止放在眼裡。
沈長寧倒沒在意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她的心思都在如何刺殺身上。黎殊的實力若不行,也不是沒用,至少她多了一個人可以分頭行動。
“這樣,如果真的到了必須要對上桑齊的份上,我去牽製他,你去把桑無極活捉藏起來。”
黎殊眯眼,毫不猶豫的嘲笑:“你去打大乘境?去乾嘛?找死嗎?”
沈長寧一噎,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這話聽起來並不悅耳。她白了黎殊一眼,道:“那你去牽製桑齊,我去抓桑無極。”
“可彆。”沈長寧的話剛落黎殊便開口拒絕:“我看著像傻子嗎?非得去跟大乘境硬剛,小姑娘,有時候得動動腦子。”
話糙理不糙,但顯得沈長寧好像挺蠢的,她聽著很不爽。
“啪。”無名被重重的放在桌上,劍氣四溢。
黎殊被波及,展開扇子擋住自己的臉,等劍氣消散,他才露出一雙眼睛:“劍是好劍,就是跟它主人一樣,太衝動。”
沈長寧握劍的虎口微動,大拇指頂開劍鞘,劍露出一小截。她看著黎殊,眼中威脅的意味明了。
黎殊終於收了笑意,不再吊兒郎當,他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雙腿自然的放在椅上,一隻腿豎著,一隻腿盤著,邊把玩著手中的扇子,邊道:“想要避開桑齊殺掉桑無極,其實是件很容易的事,難就難在,殺掉桑齊後,如何全身而退。
若是你想毫發無傷大搖大擺的離開,隻能是你夠強。如果你不夠強,那便要有夠強的靠山,那個靠山,是讓桑齊都忌憚的存在。整個天下,能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