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打開扇子,扇了兩下,一臉高深莫測:“巧了,我也安排了人進府。”
“安排了誰?什麼計劃?”
“暫時無可奉告。”
沈長寧翻白眼,抿唇無語。
“明日大婚,記得過來。”
“放心。”
次日桑全大婚,沈長寧將君止安頓好,告訴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出門,等她來接他。
若三日後她還未回,便另尋活路。
君止拉住沈長寧的衣袖,讓她停下腳步,隻聽君止說:“姐姐,我等你回來。”
“嗯。”
他在客棧的窗戶邊,看著沈長寧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末了,君止關上窗戶,走出了客棧。
桑府的前院燈火通明,傳來不少歡聲笑語。趁著夜色,沈長寧翻過桑府的院牆,偷偷溜了進去。根據蘭煙傳出來的消息,沈長寧很快便找到了桑無極的院子。
屋子裡燈是亮的,裡麵沒有動靜。沈長寧謹慎的上了屋頂,小心翼翼的掀開一塊磚瓦,看向屋內。
屋內隻有兩人,蘭煙坐在桌邊,床上是昏迷著的桑無極。
她當即跳下屋頂,左瞧右瞧見四處無人,開門闖入。
蘭煙嚇的站了起來,見是沈長寧,她舒了一口氣,迎了上去:“姑娘,藥已經下了,隻是府中守衛太多,怕是難以將他運出去。”
“無事,等會還會有幫手來,你先走,趁亂出府。”
蘭煙深深的看了沈長寧一眼,她走到門口,回眸一笑:“姑娘那日說的話,奴家也還給姑娘。無論如何,命最重要,也望姑娘活著出府。”
蘭煙走了,沈長寧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昏死的男人,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腳泄憤。
“嘿嘿,你踹他乾嘛,不應該殺了他嗎?”
黎殊從窗外跳了進來,滿眼調笑。
沈長寧側頭,冷眸看了他一眼,皺眉道:“我還有事問他,他現在還不能死。”
很認真的回答,黎殊點頭,他將扇子放進兜裡,寬大的袖子被卷起,三兩步走到床前。
沈長寧問:“你乾嘛?”
黎殊聞言道:“扛人啊,難不成讓你一個小姑娘來?怪惡心的。”
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沈長寧這才對黎殊有了幾分好臉色。至少,現在看他順眼多了。
黎殊將桑無極扛在肩頭,也不管肩上之人是否舒服,是否腦袋朝地。他還掂量了兩下,見輕輕鬆鬆,便朝沈長寧遞去一個眼神,仿若再說:你瞧,我厲害吧。
兩人避開守衛,在府中繞了一圈,才從狗洞將桑無極塞了出去。因為太過用力,桑無極的臉上和身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黎殊承認,自己有故意的成分,但他死不悔改。並且更加惡劣,像扛豬仔一樣將桑無極又扛了起來。
沈長寧看見了,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這種人,她確實沒什麼同情心。
兩人快速朝城外走去,在無人的街道上,卻傳來女人淒厲的喊聲。沈長寧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尋聲走去,卻見一群男人將一個女人踩在腳下。
那女人,是蘭煙!
她正準備前去幫忙,被黎殊攔住,他沒了嘻嘻哈哈的笑容,一臉嚴肅:“你若是過去了,免不了鬨出動靜,到時候桑家可就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