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抓緊時間製作樣片,
第三個樣片很快也被製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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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場戲中,亞瑟被小混混群毆後,倒地不起。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忍痛起身,離開了這裡。
這時,工作時間也已經結束了。
再一看時間,他跟心理谘詢師約定的見麵時間到了。
接著,他就脫去了小醜的服裝,洗去小醜的妝容,換上日常服裝,去見心理谘詢師。
在心理谘詢室裡,
亞瑟對著心理谘詢師,狂笑不止,
在他狂笑的同時,他又在極力控製著痛苦的狂笑,
他其實根本不想笑的。
但他還是笑了快一分鐘。
他的眉頭,在舒展與緊繃之間反複拉扯,
他的嘴角,也在上揚與下垂之間不停掙紮,
這一次,他內心的自我拉扯,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劇烈了許多,
或許是最近的不順,讓這種掙紮愈發難以控製了。
在他終於將自己的狂笑平複後,問出了一句話,
“是我想太多了,還是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
心理谘詢師則有些敷衍地答道,
“是挺瘋狂的。”
“大家都很苦悶。”
“窮困潦倒,找不到工作。”
“這個年頭,活著可不容易啊。”
聽罷,亞瑟笑了。
心理谘詢師又說道,
“能給我看看你的日記嗎?”
亞瑟有些抵觸,他不想把日記給心理谘詢師看,
但在一番自我掙紮後,亞瑟還是拿出了日記本,遞給心理谘詢師,
“這就是我的日記本。”
“其實也是我的笑話本。”
“我經常在裡麵記一些笑料和我對生活的觀察。”
“我的夢想是當一個專業的喜劇演員。”
心理谘詢師接過日記本,翻開了。
她看到,這日記本裡的內容十分豐富,記錄著各種信息,還貼著亞瑟收集來的各種剪報。
隨後,她注意到一段亞瑟記下的見聞,
這段見聞的字跡十分潦草,
但內容卻觸目驚心,
“在我去買藥的路上,看到了一群醫護人員,”
“他們在議論著一個死在路邊的流浪漢,”
“但過往的人們,不僅不願為這個可憐人停下哪怕一秒,甚至直接從他的身體上跨了過去,”
“真是可悲啊。”
“我不想要人們在我死後,也這樣跨過我的身體,”
“我想要人們注意到我,”
“我隻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更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