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這丫頭,是不是有些自閉啊?”嚴軟軟皺眉道。
“什麼自閉,我看唯唯和人相處沒問題啊!”嚴默潤困惑的道。
“你就是心太大了,大哥,你說!”嚴軟軟道,隨機又搖搖頭,否定道:“不行,你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也沒什麼時間和唯唯相處,你肯定也不了解。”
“唯唯沒有自閉,可能是怕生,還不習慣和那麼多人相處。”嚴老太太道。
“不習慣和很多人相處,唯唯也不算小了,總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嚴默澤皺眉道。
“慢慢來吧,不急,”嚴老太太內心覺得唯唯這樣自己占了一大部分原因,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能依著劉唯唯的心思嚴老太太便依著了。
“要不,還是叫唯唯去上學的,學校裡和唯唯同齡的人比較多,唯唯和他們相處起來也容易。”嚴軟軟提議道。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嚴老太太沒有同意,而是留了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嚴軟軟還想追問,卻被前來送熱茶的繡屏給攔住了。
事後,嚴老太太不在,繡屏這才對嚴家兄妹道出了原因,“老夫人一直自責,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唯唯才過於早熟,變得不善與人相處。上學這件事老夫人想依著唯唯的意思,少爺和小姐還是彆在提起這件事了,免得老夫人心裡難受,總歸唯唯現在隻是不善與人交際,等到年齡在大些,多領著出去見見世麵便是了,總歸不是什麼大事。”
這些事劉唯唯一點都不知道,劉唯唯正忙著繡自己的那件衣服,她本就不是小孩子,也沒有那麼好的演技,裝一時還算可以,一直裝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不是什麼早熟,而是早就熟透了。
至於怕生,不善與人交際,那更是無稽之談,與人保持距離,不深交,她才能保證在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會有過多的留戀和不舍啊,隻是劉唯唯萬萬沒想到,她的這些表現會引起嚴老太太的愧疚和嚴家其他人的擔心。
冬去秋來,時間滴答滴答的就又過了一年,劉唯唯終於將屬於自己的那套漢服繡完了,剪下多餘的線,劉唯唯看著床上繡好的漢服狠狠的舒了口氣,“真是太不容易了,本來給自己定的時限是半年的,誰知中途出了那麼多事。”
事實證明,謊言是經不住時間的考驗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嚴老太太的七年大劫馬上就要到了,要找的大師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消息都找不到,嚴家兄妹越發坐不住了,手底下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
嚴老太太的全身體檢也變的勤快了起來,體檢那東西,半年一年一次那還說的過去,倆月一月一次,誰家醫院也不能總免費啊,即使是嚴家源都遮掩不過去了。
嚴老太太又不傻,終歸還是發現了。
嚴老太太當時那是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連最疼愛的孫子嚴家源都狠狠的罵了一頓,劉唯唯和繡屏不知道這件事,雖然劉唯唯這個假貴人沒有被遷怒,但是刺繡的學習又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每天彆說用五個小時的時間來繡這件衣服,抽出半個小時來都夠嗆。
“現在終於繡好了,換上看看吧。”劉唯唯笑眯眯的拿著衣服到鏡子出比劃著。
“任務節點已到,請宿主儘快趕往嚴老太太身邊。”
係統的提示音猝不及防的響起,直接打了劉唯唯一個措手不及。
“還有多長時間?”劉唯唯手中還拿著那件自己好不容易才繡好的漢服在自己身前比劃的動作一頓,愣愣的問道。
係統:“還有兩個小時,請宿主儘快趕往。”
“老師現在在哪?”劉唯唯將手中的漢服放在床上,不舍的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才繡好,卻連一次穿它的機會都沒有,劉唯唯的眼眶紅了紅,心裡莫名的委屈。
“xxxx醫院。”係統提示到。
“我知道,這就走。”劉唯唯回答道,推門跑了出去。
“哎,唯唯你去哪?”繡屏正在小院裡洗衣服,見到劉唯唯頭也不回的跑出小院,連忙喊道。
劉唯唯沒工夫理會繡屏,腳步不停的跑出了醫院,“出租車出租車。”劉唯唯在街道上四處張望,連一輛車的影子都沒有,“前輩,能幫我叫一輛出租車嗎?”
係統冷漠無情道:“不能,請宿主跟著導航,導航會提示宿主最近的車輛所在地。”
“人命關天啊!”劉唯唯不可置信道,看著腳下已經出現了紅色的箭頭導航,沒好氣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