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沒想到,許梔身上有這樣的勇氣,敢和整個梁家叫板。
她看起來,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時常跟在梁牧之身後的小姑娘了。
趙念巧也很震驚,許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付婉雯本來覺著許梔好拿捏,現在覺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她憤怒地拔高嗓音,顯得有些尖利刺耳:“你一個小輩,難不成還想教你叔叔怎麼做事嗎?!你算什麼東西!”
許梔平靜地看她一眼,說:“做事分對錯,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錯的,我隻是指出來,你就惱羞成怒,既然這麼敏感,為什麼梁牧之養得這麼廢你卻不覺得慚愧?”
付婉雯被氣得腦海空白,以前她從來沒發現許梔居然這麼伶牙俐齒,她說一句,許梔頂回來十句,可怕的是她還想不出反駁的話,最後隻能目眥欲裂吼:“還好牧之和你沒有訂婚!我看你這種人,就乾脆和那個私生子鎖死算了!你們真是天生一對,都是賤種!”
這次輪到趙念巧拍桌子了,“你怎麼說話的?沒理就開始亂罵人是吧?!虧你平時還裝什麼名門太太端莊典雅的風範呢,就這個素質!”
眼看場麵又要發展為混戰,梁正國厲聲喝:“夠了!”
包廂又安靜下來,付婉雯氣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趙念巧瞪了她一眼。
梁正國沉默片刻,盯著許梔說:“所以,你和錦墨,是鐵了心要在一起?”
許梔其實沒有什麼底氣,現在梁錦墨的態度很模糊,但她努力挺直腰杆,說:“對。”
梁正國說:“知道了,你們先走吧。”
這場談話,終究是不歡而散。
待許梔和趙念巧離開包廂,好一陣沒人說話,付婉雯許久才恨恨道:“沒想到這姑娘現在變成這樣,幸好牧之走了,不然這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