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既然你出了房子,我肯定要攢結婚的錢吧,這畢竟是我們兩個的事兒,也不能所有錢都你一個人出。”
梁錦墨微微蹙眉,看著她,欲言又止。
許梔問:“怎麼了?”
他想了想才開口:“等你畢業就結婚,那就隻剩下半年。”
許梔點點頭。
他問:“你覺得半年你能存多少?”
許梔反應過來,覺得很沒麵子,臉都漲紅了,有些惱,“好啊……你是不是嫌我沒本事賺錢。”
梁錦墨唇角忍不住牽起,“我是不想你因為經濟上的壓力而倉促選擇工作,畢業後第一份工作其實很重要,我希望你能規劃一下未來的方向,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想做什麼,而不是為了錢,隨隨便便接到offer就去,至於錢……”
他頓了頓,“沒必要那麼計較誰出得多,一個你我還是養得起的。”
許梔心底暖暖的,忍不住地想,他怎麼那麼好啊。
和他相處越多,她就越覺得他好,她忍不住地走上前抱了他一下。
現在做這種動作,她也沒以前那麼彆扭了,臉貼在男人胸膛,她不由得慨歎:“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才能遇到你啊。”
這個梗是老梗,梁錦墨聽懂了,他的眼神逐漸柔軟,抱著她微微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小時候沒有人要他,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像是看著累贅或者垃圾,彆人提起他,總是說“那個私生子”,言語裡都是惡意和嫌棄。
但她是不一樣的,她會膽怯地靠近,就算他不言不語不理會,她也一次又一次地闖入了他的世界,她是他漫長晦暗的二十多年時光裡,唯一的一抹亮色。
要是她能隻看著他就好了,不是小心翼翼的眼神,而是像對梁牧之那樣,充滿依賴和信任,他無數次這樣想。
原來夙願得償是這種感覺。
他早就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但當她因為和他在一起而滿足,對他來說這就是最高級彆的肯定,一切也都仿佛有了意義。
梁錦墨走了之後,許梔打開電腦,反複思考他說的話。
最後她還是投了簡曆,不過沒有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樣海投,而是選擇了自己比較喜歡的偏向文學性的翻譯工作。
這種職位不多,所以投出的簡曆滿打滿算也不到十個。
投完簡曆,到了下午,她決定去找楊雪。
畢竟姐妹失戀了,她也不能不管。
楊雪昨晚宿醉嚴重,今天直接請假。
許梔來到城中村的小房子裡,看到楊雪一臉憔悴,有些不忍,“你想開點吧,這樣折磨自己,他也不會喜歡你啊。”
楊雪昨晚哭過,這會兒眼睛是腫著的,躺在床上,想起一件事,說:“彆和我提程宇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