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宇完成融合,身體從青年到少年,最後定格在嬰兒形態。
與此同時,召喚陣下,已經死亡的嬰兒再度睜開雙眼,他將兩隻肉乎乎小手放在眼前端詳。
突然,嬰兒抱住腦袋發出痛苦呻吟。
“夜狸!你在嗎?這是怎麼回事?”
光華閃過,夜狸出現在嬰兒身邊,“我不是說過嘛,神鏈雖能鎮壓道痕,卻阻止不了它侵蝕,你的識海被道痕侵蝕,疼痛是必然的。不過,這點痛比起剛才不是好太多了。”
“那它什麼時候能好?”
“除非將道痕分離出來,不然……”
夜淩宇冰冷地看著它,夜狸小心翼翼道“不然,你恐怕要一輩子都……啊!彆打了,彆打了……”
“為什麼不早說?”
“我沒說嗎?啊!我錯了……”
夜淩宇氣急,剛想繼續揮拳,這時遠處天邊異動,原本定住的世界正在由遠及近快速恢複。
天玄山脈恢複正常,他們所在峽穀恢複正常,接著遠處四人也恢複行動力。
四人上一刻還沉浸在骨船帶來的震撼中,一個恍惚,空中骨船便消失不見。
咦?骨船呢?
其中一人向下望去,正好看見張望過來的夜淩宇和夜狸。
那個死嬰……活了?
此人瞪大雙眼,萬分驚恐,一個念頭在心中形成,難道與消失的骨船有關?
這個念頭讓他毛骨悚然,他顫抖著身子狂奔到水鏡前,“大人,神秘骨船……”
噗嗤——
不等他說完,先前夜汐放出的數千萬道光劍恢複。
無數劍刃籠罩下來,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四人淹沒,漫天血水飛揚。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彆說那四人,就連一直保持行動的夜淩宇他們也沒想到會這樣。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離開這是非之地,你說呢?”夜狸心有餘悸道。
“帶上她。”
夜淩宇指著地上女子。
“她?她已經死了,你要是對占了她兒子肉身感到愧疚,我們可以把她好好安葬,常來祭奠。”
“救不活了?”
“都說了,她已經死了,死人怎麼救……等等!”
夜狸好像想到了什麼,“彆說,還真有可能救活她。”
“怎麼救?”夜淩宇聲音略顯急促。
“彆急,先離開這再說。”
這一次夜狸身上泛出的光芒很是暗淡,光芒將兩人一貓籠罩在內,一個閃爍,原地消失。
過了不知多久,麗峰上的宮裝女子來到峽穀,環顧四周什麼也沒發現,帶著疑惑飛身離開。
夜狸帶著一人一屍在山脈間閃現,最後停在一處崖壁內,外麵是懸崖峭壁,裡麵被夜狸掏空,也不知它把石塊挪到了哪裡。
“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看這些人比星空戰場上的差遠了,為什麼要逃?”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厲害了?我是背靠基地才不怕的,現在基地被封,我們還是低調點好。”
夜淩宇無語,鬨半天是個紙老虎。
“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救她了吧?”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折磨你的無儘海海水就是救她的良方。”
“難道她就不怕道痕侵蝕嗎?”
“怕啊!所以得是分離出道痕的海水,不是我吹牛,無儘海海水可是連至高存在都想要的世間至寶,而我剛才大致數了數,基地攜帶的足有近百滴,你就偷著樂吧!”
夜淩宇翻個白眼,說的輕鬆,趕情不是你在承受道痕侵蝕之痛。
“我能為你分離出兩道道痕,因為它們與我的道同源,剩下的我隻能說儘力而為吧。”
夜狸說著就帶著夜淩宇重回他的識海。
再次來到識海,這裡已經大變樣了。
沙漠變成了望不到邊際的汪洋,海水靜止不動,如同一麵光滑的鏡子。
汪洋中心靜立著一艘承載著精美宮殿的如玉骨船,周圍飄蕩著迷霧,使其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