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三十八年六月,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整個忍界亂成了一鍋粥,每天都有年輕的忍者拎著成名之輩的人頭宣告自己的戰力,也有無數人死於莫名aoe。但,這一切都和白雲葉山無關,因為,他隻是一個下忍。
這裡是處於土之國與火之國交界處草之國的一處森林中,高大茂密的樹木甚至遮蓋住了陽光,導致哪怕是正午,地麵依舊陰沉沉的,而這樣的環境,正是伏擊的絕妙之處。
白雲葉山趴伏在地上,整個人藏在低矮的灌木叢中,與周遭的陰影完美的融為一體,如同一尊石人般紋絲不動。他在等,等待魚兒上鉤。
不知過了多久,魚兒來了。
這是一隻標準的岩隱村四人小隊,當先一人身穿灰色作戰馬甲,頭上係著岩隱護額,在樹上不停的跳躍前進,而他的身後緊緊跟著三個打扮相同的三名岩忍。就在左側岩忍跳起的瞬間,空氣中傳來了尖利的呼嘯聲,三隻苦無呈品字型狠狠地紮向這名無處借力的岩忍。
“叮,叮,叮”,毫無意外,這種程度的暗器,不可能對身經百戰的老兵造成傷害。四名岩忍迅速各自抽出武器靠在一起,在防守的同時想要找出敵人。一時間,幽暗的林子中除了昆蟲的叫聲再無其它聲音。
白雲葉山見此歎了一口氣,果然,哪怕是下忍也不是好殺的,不過還好他穩了一手。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手腕一抖摸出幾隻苦無射出去的同時也跳出了藏身之地。
領頭的岩忍眼神一凝,隨手揮動幾下長劍將苦無擊落,剛想反擊,耳邊卻捕捉到了微不可聞的”噗呲“聲,不由得麵色大變,怒吼一聲:“起爆符,跳開!”
“轟!”
巨大的爆炸聲驚起一大片飛鳥,硝煙過後,一個大坑出現在了原地,而岩忍,陣型已亂!
幾分鐘後,白雲葉山將最後一個岩忍的心臟捅穿,結束了這場伏擊戰。冷漠的揮了揮手中的苦無,甩掉血跡後又放回了腰後右側的忍具包,冰冷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隊長,你真的太穩健了,明明五張起爆符做陷阱就足夠了,非要用十張,這下回去又要被那個驢臉軍需長罵。”
“閉嘴辰,要不是隊長,說不定我們早就死在某處了,當初的十隻小隊可隻有我們葉山小隊沒有減員。”
“是是是,柚羅你說的對”
白雲葉山微微一笑道:“命是自己的,起爆符是村子的,為什麼要節省。如果要節省也是那些中忍,上忍節省,我們這些下忍考慮活下來就好。”
走過來的山城辰苦惱的撓了撓頭,轉頭問道:“柚羅,你見過穿馬甲的下忍嗎?”
山中柚羅聞言配合道:“有啊,隊長不就是。”
“好了,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收拾一下返回,鬼知道會不會跳出個下忍把我們全滅。”
雖然嘴中碎碎念,但是辰和柚羅迅速將忍具回收,然後三人’品‘字型陣容返回了營地。
這裡是臨時營地,駐紮著木葉忍者村第一大隊第七中隊大約兩百忍者,作為戰鬥部隊,中上忍的比例達到驚人的百分之四十,而白雲葉山是第七小隊小隊長,目前依舊是下忍。
按例交接完戰利品後,白雲葉山領回了當天的晚餐,戰場樸實無華的一天將要過去了,想到明天就可以回村休整,饒是他再穩健,內心仍很興奮。隻是一想到將要晉升中忍,白雲葉山不由得有些不爽。
看過火影忍者誰不知道下忍才是最強戰力,隨手一揮,排山倒海的忍術窮處不跌,任你是什麼人物都隻能飲恨當場。他白雲葉山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戰場上活到現在,一靠下忍的名頭,二靠成噸的起爆符,誰也不靠。
“白雲葉山,給老子滾出來!”
正在想著如何保住下忍名頭的葉山聞言快速換上笑臉,速度之快讓兩名隊員目瞪口呆。
“來了,哥!”
來人是辰口中的驢臉軍需官,也是葉山自認的大哥,奈良鹿遠。
“哥,我今天搞到好東西,岩隱村正宗的中忍小隊長指揮刀,目測價值一萬兩。”說著,從左側忍具包拿出一卷卷軸遞給奈良鹿遠。
奈良鹿遠沒好氣的說道:“一把破刀我會稀罕?你就拿這個來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說完,使出奈良家秘傳忍術,隨手一拂卷軸,葉山手上頓時空空如也,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婉拒了白雲山葉進去喝杯茶的邀請後,奈良鹿遠便走了。望著朦朧的背影,葉山隻想說‘你在這裡彆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
山城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由的想起隊長的一句話‘忍者不是打打殺殺,忍者是人情世故‘,感歎自己無知的同時,對隻有十四歲的白雲葉山湧起了滔滔不絕的敬佩之情
七天後,木葉忍者村東門出入管理處,白雲葉山正在排隊等待進入。戰爭時期,一切從嚴,誰都不能有特權,除非你關係真的很硬。
”下一個。“
白雲葉山默默的遞上調令,鮮紅的作戰部章子很是醒目。
一個紅眼珠和一個白眼珠的人盯著他看了半晌,這才放行。
站在大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行人,白雲葉山狠狠地搖了搖頭,把在森林裡像一個蟲子的錯覺搖了出去,然後大步走了進去,就像一滴雨水落地,很快沒了蹤影。
白雲大街77號,是白雲葉山的家,準確的說,是他這一世的家。沒錯,他是很俗套的穿越者,俗套到作者菌不想寫(狗頭保命)。前世的經驗帶給他的沒有外掛,有的隻是穩健。作為一個標準的上班族,他隻想穩。要不是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他甚至不想當忍者,做個生意混吃等死不香麼?但是沒辦法,白雲葉山有個癱瘓在床的母親要養活,隻能選擇忍者這一來錢快的職業,一句話,居木葉,大不易。
簡單的回家換身衣服後,白雲葉山便來到了醫院看望母親。這一世的母親才三十歲,比他前世大不了幾歲,但卻蒼老的可怕。長期透支自身的生命力以求在戰場上存活下來,這就是忍者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