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錦袍男子跌坐在地上,目光先是陰沉,但很快變為驚訝與欣喜。
他迅速翻身起來,再沒去管倒在地上的塗蘇,而是驚喜的指著方才出手的葉無憂。
“你,你方才用了氣機,你是不是也清醒?”
在看到葉無憂點頭後,錦袍男子那一直陰鬱的雙目終於泛起一絲光澤,他忍不住大笑。
“好好好,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沒陷進去,這就好,這就好,總算不是我一個人了。”
“借一步說話。”
兩人拐到一個小巷子裡,葉無憂這才停下,轉身看著錦袍男子。
視線已經切換過來,畢竟一具腐爛的屍體看的眼睛不舒服。
這麼近的距離,隻要葉無憂心念一動,縱然對方是三境的修行者,“幽靈”也可以出手瞬間殺死對方。
但葉無憂有彆的想法。
錦袍男子不知道自己死了,在沒聽到鈴聲前,依舊是一個行為邏輯無比正常的修行者,而且是三境。
既然此地的“根源”,那個妖獸眼珠能操控對方,那麼自己為何不能通過他來接近那詭異的眼珠呢?
相比於先前虛弱的白露,至少這個看上去活蹦亂跳的錦袍男子,更適合作為助力。
亦或說,這是利用。
但利用一個生前對自己出手的死人,葉無憂沒有任何顧慮。
隻是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準備。
葉無憂簡單給錦袍男子述說了一下自己這些天來的發現,並且掩蓋了時間上的問題,因為他知道,錦袍男子自身對於村落的記憶,隻有三天。
“葉兄,是說,你已經找到了離開此地的方法?”錦袍男子麵色興奮。
“差不多,但準確來說,隻是知道這鬼地方是什麼造成的。”
葉無憂向男子解釋道,並且提及了“千幻紫金鈴”這一物品。
果不其然,在說到這東西時,錦袍男子的麵色變了變,似乎有著什麼秘密一般。
但很快,出於離開此地的強烈願望,但最主要還看在葉無憂隻是一境自己可隨意鎮殺的份上,錦袍男子吐露了一些事情。
“是了,我也猜測這一切跟千幻紫金鈴有關,實不相瞞,我便是千幻門的最後傳人,對於這東西有一定了解。”
“這紫金鈴其實並不是個鈴鐺,鈴鐺也就是個載體,尋常情況下根本搖不響,若是外人非要搖,則會一瞬間失了心神,運氣好活著喪失了記憶變成癡傻之人,運氣不好直接送走。”
“如果非要動用,則需要用上我千幻門的獨家法訣,但這法訣我可就不能告訴你了。”
【法訣?還需要你告訴?一個破鈴鐺也就隻能掛狗身上,也就你們這群廢物當個寶】
葉無憂靜靜聽著,然後適時的,提出了一個疑問。
“如果鈴鐺碎了呢?”
“碎了?”
“對,你不是說鈴鐺隻是載體麼?裡麵是不是還有東西?”葉無憂道。
“實不相瞞,我……先前昏迷過去時,曾無意看見一隻眼珠。”
錦袍男子的麵色一瞬間難看了起來,他意識到葉無憂話語中的含義,此刻在原地不斷的走動,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但作為千幻門的最後傳人,掌門弟子,錦袍男子看起來確實有點東西,此刻緩緩開口。
“紫金鈴鐺隻是個載體,哪怕碎了,我還有方法把那東西給封存,但需要個容器。”
“怎樣的容器?”
“要玄階之上的……”錦袍男子說著一頓,隨即目光掃過四周,想要找尋什麼。
但這村落顯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且他自己也窮光蛋一個,於是改口道:“罷了,至少也得不是凡物,有點靈性的器物。”
有點靈性的器物?
葉無憂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和天牢其餘幾人,好像都有些窮。
什麼法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