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數月,葉無憂再次踏入天牢第八層。
與上一次有著些許不同。
這一次,他旁邊的不是那外表清冷實則因為結巴不說話的劍仙少女。
而是外表風輕雲淡,實則愛看皇叔的單身中年文士。
以及旁白那囂張至極的態度……
【你再度踏足此地,內心不由一陣冷笑,往日的記憶浮上心頭,但這一次,你早已今非昔比】
【你大聲放言道,大道殘骸何在,速速滾出來與我一戰,輸為孫贏為爺】
【桀桀桀桀,除去那啞女可以留下日後圈養起來,其餘殘骸,你將會讓它們知曉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啞女?那個頭發席地遮住麵容,像是貞子小姐的詭異?
上一回,若非是那啞女意外出手,自己恐怕死在這裡了吧?
算起來,自己是被詭異救了一次。
狗旁白還想圈養對方……真惡心。
葉無憂內心平靜,他是正人君子。
怎麼能圈養呢?
即便真到那一步,也是好好養著對方。
跟著陸青山走在第八層的過道,葉無憂沒有去問對方帶自己來這做什麼。
“陸……師父,你在這大炎究竟是什麼身份?”他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他很早就想問,但先前並不能確認陸青山話語的真假。
直到如今,一位知府的死亡,滿城風雨,亦或是整個大炎都有所聞。
可自己,沒有任何事情。
陸青山麵色平淡,恬然道。
“你依舊喚我名字即可,不必拘束,至於我的身份……”
陸青山微微頓足,但隨後便接著向前緩緩走去。
“我的身份有很多,但用最簡單的話語來說,當今的聖上,是我師弟,而我,是大炎國師。”
饒是葉無憂有很多猜測,如今聽聞,心中也不由得一凜。
好家夥……自己這山頭是拜對了。
皇帝的師兄,如今的國師。
國師?
“國師不用上朝麼?還有,大炎有國師麼?”葉無憂疑惑道。
“最開始是要的,但後來我把國師這個位置給廢除了,就不用了。”陸青山淡淡道。
懂了,名亡實存……最後的國師是吧。
行,伱是大佬你牛批。
怪不得其餘的獄卒會這般看著我,怪不得城中那幾位高官會對陸青山的話沒有任何拒絕……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用這句來形容陸青山並不為過。
自己的身份也隨之水漲船高,但葉無憂心中依舊很不適應。
不適應那種隔閡。
仿若看穿葉無憂所想一般,陸青山淡淡道。
“其實,眼下變成這般情況,也要怪你自己。”
葉無憂抬眸望向對方。
“若非你那日在眾人麵前說出那些話,本來你還可以過一段安穩日子。”陸青山語氣悠然。
“安穩日子?等下,陸青山,這話是不是哪裡不對?”
陸青山並沒有回答葉無憂的問題。
因為到地方了。
六座牢籠依次排開,五個詭異安安分分的待在裡麵。
葉無憂看著眼前的景象,往日自己走來,那群詭異會死死的打量著自己,恨不得吃掉。
眼下卻是沒有任何被注視的感覺。
腦海中的旁白還在狗叫,但葉無憂知曉,這並非是自己強到另這些家夥不敢造次。
是陸青山。
陸青山在一個牢籠前站定,其內是一個乾枯的樹樁。
“葉無憂,說說你的看法,對於眼下這群詭異了解多少?”陸青山問道。
葉無憂沒有糾結,將自己知曉的說出。
他對詭異的了解根本還是來自於夏安夢和陸青山,以及旁白那偶然的幾句信息。
陸青山聽著,時而點頭,隨後指了指籠中的樹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