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2 / 2)

“砰!”

“碰!”

“砰!”

顧衡開了門怒吼道:“乾什麼呢,這不是出來了,彆催……”

但在看見外麵的場景,他下意識收聲,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半邊都麻了,愣怔地站在原地。

地麵的花瓶碎片濺了一地,俊美青年臉上濺到了血液,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痛感,用了狠勁往廁所鎖上砸。

江以添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停下手上的動作,忽然朝他溫婉一笑,陰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像是毒蛇盯上獵物一樣。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斯條慢理地往對方的方向走去。

顧衡全身顫了下,控製不住地往後退,幾乎是要尖叫起來了,有那麼一瞬間,他察覺到了赤裸裸的的殺意。

江以添看著他過度的反應,歪著頭打量,停下腳步,斂了笑意。

或許是覺得沒意思了,他懶得再理會顧衡,將手上殘缺的花瓶扔到一旁,低頭看著受傷的手陷入了沉思。

表情不像是以為受傷而苦難,而是單純看著心愛的物品損壞露出惋惜。

這樣安靜下來,顧衡覺得更恐怖,直覺告訴他現在不表現出點作用,恐怕會比地上殘缺的花瓶下場更慘。

他挑了個畢竟正常的問題:“什麼是能讓謝時端身敗名裂的視頻?”

江以添沒有回答:“你留在這,他會過來的。”

顧衡見他好說話,鬆了口氣,隻是一放鬆下來,廢話就多了多:“你們感情關係那麼好,為什麼要毀了他?”

外界都知道謝時端最寵愛的就是這個江家養子,而江以添又是個十足的戀愛腦,事事以謝時端為先,為了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兩人的感情應該是非常穩固的才對,怎麼會來找他一個外人毀了謝時端?

江以添輕笑了聲,斂著病態的偏執,俯身撿起地上的碎片,抵在顧衡心臟上:“因為想要徹底得到他呀。”

“我是隻是養子,而他卻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這天差地彆的身份,總是讓我惶恐隨時會失去他,但倘若他從這個位置掉下了呢……那誰也瞧不起他,隻有我會要他。”

顧衡睜大了眼睛,半晌沒有說出話。

江以添沾了血的指尖在對方的頸上移動,停留在喉結,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我沒辦法接受他以任何理由離開我,所以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讓他跌下來,身邊隻剩我一個人。”

“你要是擋了我的路,你的下場……那我可就先說聲抱歉了。”

顧衡:“……”

他終於正眼看了這個美人,嗓音低啞得厲害:“這個忙,我幫,我也想看到他跌下來的樣子。”

“你跟傳聞中的不一樣,比謝時端更有意思。”

江以添:“我的榮幸。”

他語氣低緩,唇角勾出譏諷的弧度。

江以添朝顧衡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而後把戰場讓給了他,轉身去外邊點了杯酒,就倚在吧台上候著。

他隱約覺得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卻懶得理會。

一杯又一杯喝著酒,襯衫半敞露出精致鎖骨,天生就白,狐狸眼懶懶的,帶著股頹然的勁,沒有勾人的意思,卻把周圍的人都釣得起勁。

有公子哥按捺不住了,走過去給他遞酒,隻是酒杯還沒湊到他麵前,這酒就被骨節分明的手拍開了。

“彆喝。”

陌生男人站在他麵前,擋下不少不懷好意的眼神,反手擋了酒。

或許是覺得行為有點唐突,他默了三分鐘,又補了一句:“下藥了。”

江以添緩緩抬眼看他,對視的時候多了個上下打量的動作,也不伸手去接,薄唇抿了酒杯,稍微抵一點下巴,就著他拿酒的動作一飲而儘。

“那不喝他的,我喝你手裡的酒,總沒問題吧?”

美人做的分明是乖順臣服的動作,但眼神卻是野心勃勃,極端的反差讓人心臟漏了一拍。

這表現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都會心動,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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