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安捂著眼睛踹了他一腳,卻來不及罵他,而是摸索著手機,用力眨了眨刺痛的眼,接通了電話。
“謝哥,你終於接電話了……”
對麵傳來的卻不是謝時端的聲音,而是咬字尾音帶著點輕佻的嗓音,慢吞吞而懶散:“彆再打電話過來,已經影響謝哥休息了。”
江季安:“怎麼是你,江以添?”
江以添:“說你沒禮貌,你還不認,認出我聲音的時候,不應該是先向哥哥問好嗎?”
江季安:“謝哥現在在哪,怎麼還沒有過來。”
江以添:“他在休息,放心吧,合同已經簽好字了,發布會照常進行。”
江季安這才鬆了口氣,掛斷電話。
他這口氣是兩方麵的,一是謝時端將合同簽好字了,另一方麵是江以添不在發布會現場,而是在照顧謝時端,壞不了事。
估計是謝時端簽完字身體不舒服,回謝家了,順便喊那個賠錢貨過去照顧,畢竟給人當狗嘛,他哥最擅長了。
他心情好了,看向被自己踹到一邊的化妝師也順眼起來了,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
江季安拿著紙巾擦了擦眼角,指著旁邊的一個化妝師:“你,過來給我化妝,彆像剛才那個人一樣笨手笨腳的……”
這個化妝師是個小姑娘,雖然技術好,但膽子小,清秀的臉皺成團,快哭出來了,但還是強撐著笑:“好的,少爺。”
江季安懶得理會他,翻開手機的相冊。
他酒吧出事之前,就已經接到了謝時端的電話,收到指示先把那些稿子給拍下來。
他總覺得謝時端有預知能力,才剛拍完照沒兩個小時,江以添就殺回家跟父母發生正麵衝突,然後又回房間翻箱倒櫃找手稿。
江季安跟他哥也算是“合作”了很久,知道對方更偏向於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並不喜歡通過電子設備創作。
所以,就算對方提前將歌發布了,他也有拍攝到手的手稿,照片上的時間,是最前端的,依舊有用。
江季安給合作商打過去了電話:“雲總,您好,我是原創歌手江季安,對,兩年前跟您合作的那位,我想再次跟您確認一下,今天發布會上用的歌曲,是《溺海》吧?”
雲總:“我們已經開始播放了,後台隔音比較好,所以您沒有聽見,我們所用的一直都是原創版本《溺海》,這點您無需質疑。”
江季安:“好的,謝謝。”
他得了滿意的回複,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哼著歌讓小姑娘在臉上塗塗抹抹,自己打開手機社交賬號。
江季安設置的定時微博,跟發布會第一次播放音樂的時間相同,下麵已經有很多評論了,但他趕著上台,沒時間去看。
他找到哥哥的微博賬號,直接轉發新歌的預告版本,再艾特江以添本人,似茶非茶地加上了留言:
這是哥哥的新歌嗒0v0,雖然我趕著發布會還沒聽,但一定很好聽,粉絲寶寶們也來支持一下哦~
才發了不到一分鐘,雙方微博下邊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