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眸,嗓音平淡,一點都看不出剛才了多狠厲的事:“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淮楚看到他襯衫被雨水打濕的痕跡,神色晦暗不明,垂下眼眸,將手裡的外套遞給他:“接你。”
江以添:“我不需要……”
他臉色有點病態的蒼白,話還沒說完,唇就被抵住了。
對方的指尖微涼,還帶著雨水的濕潤意,在乾燥的唇上碾過。
謝淮楚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麵無表情的看他:“聽話。”
江以添抿了下唇,將話咽了下去,幾乎是把不樂意三個字寫在臉上。
謝淮楚沒由著他胡鬨,單手給他披上了外套,又將帽子拉好,而後攬著他的肩膀,帶他走入雨裡。
雨越下越大,天氣是入骨的冷,江以添不敢想要是自己的襯衫被打濕,冷風一吹,身上會冷得多疼。
謝淮楚走得快他一步,而且恰好是風吹過來的位置,替他擋了不少寒意。
江以添攏了攏外套,順著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看去,隻見謝淮楚替他穿上的外套已經被打濕了,所幸它的內部是防水的布料,不至於浸濕進去。
“進去。”
謝淮楚給他撐到副駕駛的位置。
江以添回頭看了他,對上的隻是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
他道:“謝謝。”
謝淮楚垂下眼眸,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沒有多說什麼,一手撐傘,手背的位置抵住車門,另手為他擋在車頂:“上車。”
雖然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但江以添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謝淮楚對他起了點不悅的意。
江以添垂了垂眼眸,這人怎麼又起了情緒,這樣冷漠,總是有種讓自己自作多情的感覺。
他才入座,一股熱意就撲湧了上來,驅走了身上的寒意,對方早就提前為車子加熱溫度。
謝淮楚繞到另一邊,也收了傘進車,他將傘放一旁,伸手探向江以添的位置。
江以添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坐在那沒動。
謝淮楚掐住他的後頸,用力一帶,將人扼製在身前,漆黑的眼眸攥住,不留半點躲避的空間,指腹強勢地替他碾去臉上的水珠。
他的視線是極具壓迫感的審視,一寸一寸地巡視著對方每一寸皮膚,逐漸下移,最後停在了鎖骨處的位置。
江以添完全被這種氣場限製,感覺像是被惡狼給盯上了,連著背脊都開始發麻,一股冷意從腳腕處衝了上來。
若是旁人,可能就直接軟著求饒了,可他的性子偏偏跟平常人不一樣,這種強勢占有的眼神,幾乎是將骨子裡的偏執給引了出來。
江以添狐狸眼眸掀起,身上的溫和氣褪去,貼近對方的臉龐,視線就像是蛇般纏上對方的脖頸,又冷,又狠厲,可卻多了幾分含糊的旖旎。
他現在就像危險而又勾引人的惡魔,身上每一處都在透露著陰狠的誘惑,隨時會把人拉入地獄。
江以添指尖一個一個地解開自己的紐扣,語氣低緩,落下一聲輕笑,勾得人耳垂發麻,極具誘惑:“你想看什麼?”
謝淮楚看著對方不同尋常的表現,卻是突然抽離了情緒,眼底灰暗,情緒複雜,伸受向對方的腦袋,卻停住。
半晌後,他什麼都沒做,隻是將江以添身上的濕外套拿了下來,隨手扔在後座。
“你鎖骨的傷,我待會給你處理。”
江以添卻不滿他的退讓,蹙了下眉,但也沒多說什麼。
他還以為謝淮楚想做什麼,原來隻是為了鎖骨上的傷。
“那謝謝你替我處理了。”
他其實指的不止是被雨淋,也指剛才在發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