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來人,把這些讚家的人都全部帶到祠堂。”
喀特魯帶路,親衛開道,杜廓爾帶著俘虜們一路前行。
“嘭!”
祖祠大院的門被撞開。
莎伊娜,也就是艾瑞莉婭的奶奶回頭看去。
一位身形高壯的將軍,帶著一群穿著黑紅色猙獰鎧甲的士兵魚貫而入。
看見跟在後麵出來的木塔,以及被拖著進來的裡托等人。
感知到他們還有氣息,莎伊娜不由輕歎一口氣。
“嗯?怎麼還有個老東西?”
“大人,這是裡托的母親莎伊娜!”
“哦,行,先讓她待在這,一會還能有些用處!”
喀特魯道出老婦人身份後,杜廓爾擺了擺手,幾名士兵來到莎伊娜身邊,將她圍住。
縱然莎伊娜能輕鬆解決這幾名士兵,但裡托等人還在對方手中,她選擇先靜觀其變。
士兵們將一張古樸的椅子搬到祠堂中央,杜廓爾一屁股坐下,看著下方以裡托為首的、躺在地上的讚家眾人。
“好了,開始吧!”
杜廓爾一聲令下,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士兵,提著木桶上前一步。
“嘩啦~!”
冰冷的井水當頭澆下,昏迷中的裡托等人一個激靈。
“咳咳!”
一陣咳嗽之後,讚家眾人紛紛蘇醒。
覺察到周邊環境的眾人,哪怕是被麻繩從脖子到雙腳牢牢綁住。
常年習武的功底,讓他們掙紮著站起身來。
抬頭看去,正是坐在祠堂中央、打量著他們的杜廓爾。
“…”
沒有驚呼、也沒有吵鬨,裡托等人就這麼沉默的看著杜廓爾。
眼神中有憤怒、有仇恨、有殺意…唯獨沒有恐懼。
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杜廓爾上身微微前傾。
“你們的眼神不錯,我很喜歡!”
沒有回應對方,裡托掃視一圈,除了被士兵位置的母親之外,還有站在士兵裡麵的木塔。
二人目光接觸,木塔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裡托麵無表情。
“是你!木塔!你這個叛徒!”
順著父親的目光,年輕氣盛澤洛斯看見和諾克薩斯士兵站在一起的木塔,哪裡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麵對讚家武者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