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壺茶,在老板為兩人倒茶水之時,虞念先道了一聲謝,才好奇問道:“我們方才從後街過來,路過一座宅院,瞧著大門緊閉有些荒涼,不知裡麵住的是何人?”
她本就生得極美,語調輕柔又帶著笑容,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之心。
“那座宅子啊……”茶攤老板淳樸,沒有多想,歎了口氣回答道,“那宅子本是司公子和林姑娘的婚宅,奈何林姑娘在新婚前日遭遇不測……”
他連歎幾口氣,語氣惋惜:“之後司公子便帶著她不知所蹤,婚宅也空置了下來。有官府之人想收宅歸公,卻每每在走近之時遇到阻力,難以進入。久而久之,宅子便荒涼下來。有人傳言,是林姑娘冤死,化作怨鬼在附近徘徊,不許旁人靠近那座宅子。”
俢昳端著茶杯靜靜喝茶,一言不發。
“冤死?”虞念捕捉到兩個字,皺眉問道,“此話怎講?”
旁邊有人聽到他們交談的內容,側了身,湊上來搭話:“姑娘是外地人吧,林姑娘在我們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時常救濟窮苦人家,這樣好的姑娘,卻偏偏早逝,不是冤死,還能是因何而死?”
想到那隻蛇妖,虞念不動聲色繼續問:“那林姑娘的夫君呢?”
已有新客在招呼著攤主,攤主道了一聲歉離開,正好一旁搭話的人閒來無事,索性搬了凳子坐過來,繼續同他們講下去。
“司公子也是難得的良善之人,二人姻緣本是天造地設,誰能想到竟出了那樣的事。”
“據林府小廝所說,大婚當日的清晨,司公子整個人精神恍惚,一副悲痛過度的模樣。他抱著林姑娘的屍身在林府門前拜了三拜,之後便帶著林姑娘離開,再無音信。眾人都說,司公子或許是出了意外,與林姑娘同去了。”
虞念輕輕轉著茶杯,繼續問道:“司公子也是良善之人?”
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妖類,不免覺得意外。
那人點頭:“姑娘你有所不知,緋城冬日氣候惡劣,不少窮苦人家難以熬過,林姑娘與司公子便日日清晨早起,熬了熱粥分發下去。不僅如此,他們還時常救濟流浪的乞丐,讓他們能自食其力。”
他是真心折服於二人的善心,說了好些事跡,虞念並未打斷,手握茶杯默默聽著。
說完司公子又說起二人的姻緣:“司公子待林姑娘極好,有他在,無人敢對林姑娘放肆。這一來二去日久生情,果然沒多久便聽到了結親的消息。依我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