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好反悔的,他隻動過這一次心,世上千千萬萬的姑娘,他隻想要她。
少女喜悅之色更深,自顧自消失抱了酒回來,問他要不要喝。
俢昳失笑。
這是她的女兒紅,是要和兩心相悅的人喝的。
若可以,他想堂堂正正地……
他將酒壇子輕輕推回,立刻肉眼可見她情緒低落下去。
他安靜站在她麵前陪著她,不多時又見她兀自笑起來,將酒放在地上。
她站直了身,說出的話大膽又直白。
她說,既然喜歡她,便總要做些什麼,證明給她看。
而後,她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還因為緊張顫動不止。
她竟然在等他親上去。
俢昳的眸色寸寸轉深,仿佛被誘惑到一般,失控地向她走去。
她的唇紅得很漂亮,足以勝過任何的唇脂,唇瓣還因剛喝過酒而微微濕潤著。他真的很難……無動於衷。
如果她需要神血,那麼,他就用賠罪的理由幫她好了。
賠——冒犯她的罪。
自私的想法一旦有了苗頭,便不可遏製地瘋長起來。
情愛這種鬼東西,本就是帶著不可控製和占有的。
酒香在四周彌漫,明明醉酒的人是她,他卻仿佛也醉得腦子控製不了行為。
俢昳終於走近,手指輕輕撫上虞念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
月下發生的一切被隱在遠處的青妍儘收眼底。
她看到俢昳吻上去的那一刻,伸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
驚詫的同時又生出些感慨,她果然沒看錯,俢昳喜歡阿念。
他若真的能讓阿念走出過去,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青妍轉過身,衣袂翩飛,很快消失在夜空下。
*
虞念安靜地等待著,耳邊能聽到細微的動靜,是“仙君”在走向她。
很快,一雙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
他的手帶著一點夜間的寒意,在臉上撫過的時候,涼涼的,很舒服。
那雙手上還有一層薄繭,許是因為閉上了眼睛,所以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感,她認真感受了一會兒,推斷出大約是常年用劍留下的繭。
是了,仙君一直是用劍的。
他練劍的那些年,應當很辛苦吧。
她尚且有人引導指點,可他又是怎樣練成的劍術呢?
他的動作輕柔緩慢,隱隱能體會到幾分愛惜和珍視。即便她皮膚柔嫩細膩,那層薄繭也沒有讓她有任何的不適感。
好溫柔。
仙君總是對她這般溫柔。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虞念緊張地攥緊了裙角。
耳邊驀然聞得一聲極輕的似有若無的笑聲,像是“仙君”發覺了她的小動作。
笑聲有些沉,異常撩人,她不由得耳根發燙,耳尖泛起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虞念臉色更紅,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在打趣她……
下一刻,她的唇被毫無預警地覆住。
他的唇很軟,同樣帶著一點涼意,吻得很溫柔,一點點在安撫她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