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沫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轉身就去敲司懿的門。
司懿剛剛把衣服從盒子裡取出來,臉上的麵膜都還沒來得及洗掉,就聽到門再次被拍得砰砰響。
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來。
看著長得挺好的一女孩,居然像個潑婦似的。
他邁開長腿走到門口,打開。
冷冽的眼神看向了女孩。
這一看,把他驚得不輕。
她的臉?
這個女孩?
他老婆?
還沒開口呢,就聽見希沫那洪亮好聽的聲音響起:“你個負心漢,你把人家女孩怎麼了?這聲負心漢,不是替我自己叫的,是替剛剛那個女孩叫的。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好人呢,結果你跟那些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富二代一樣,就知道玩。玩就玩,玩完了還把人女孩趕出來了。還有,你一個大男人敷什麼麵膜啊,這綠油油的抹在臉上,你以為你是青燈夜遊啊。哼!當我眼瞎,回頭把錢還給你,就跟你再見。不,是再也不見。”
說完,希沫心裡的那口氣也舒坦了,都沒給司懿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
司懿想伸手,把人拉回來。
想想自己沒必要跟她解釋什麼吧?
長得醜是其次,這潑婦勁兒,實在是讓他喜歡不起來。
本來他看到劉智霖發來的照片,就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可以離婚。
至於那兩個億,就當補償好了。
這會無緣無故被她罵了一頓,心裡離婚的念頭就更盛了。
見她走遠,司懿頓時好心情全無。
冷哼了一聲,回到房間,胡亂把麵膜洗掉,洗了澡換了衣服,才下樓打車回家。
剛到家裡,發現人都不在。
呼喚了莫管家才知道,他那個醜八怪老婆來了,此刻正在司老太太的房裡。
不是清高嗎?
說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富二代嗎?
還不是費勁心思貼上來?
就憑她長成那樣,還好意思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走了兩步,他覺得特彆沒意思,側身對莫管家說道:“跟我媽說一聲,我回警局加班。”
“少爺,你們組裡沒有加班的製度。”莫管家跟在他身後,一本正經地提醒他。
司懿停下腳步,冷聲說出三個字:“我願意。”
“可是,少爺,夫人說您回來之後,讓您去老夫人那邊。”莫管家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空。”說完,他往車庫而去。
莫管家搖頭:“哎,結婚了,他也不上心,莫不是真有問題。”
莫管家是看著司懿長大的,就像看自家孩子似的。
他看著司懿走遠,往裡麵走,去給司夫人回複去了。
司懿臉色陰沉,總覺得司家人為了讓他結婚,對方的人品都不顧了。
剛到車庫,就碰到了從外麵開車回來的司念:“哥?”
“你怎麼才回來?”司懿問道。
“我去書羽那裡走了一趟。”司念解釋道。
“嗯。”司懿沒有多說,伸出手,說道:“車鑰匙。”
“怎麼了?你也剛回來吧,這麼快又要出去啊?”司念不解。
“加班。”司懿懶得解釋。
“好吧,那我送你啊。”司念從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