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也向著希沫看過去,冷冷的語氣響起:“你怎麼每次都要做這麼自不量力的事情?做不到你跳下去做什麼?不會喊人嗎?”
希沫剛剛轉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蠢一次就可以了,蠢兩次就是真的蠢了。
對他有期待,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於是她冷冷地說出幾個字:“謝謝司大少爺救命之恩,你想要我怎麼報答?”
司懿一噎。
他需要她報答嗎?
一看這個女人的嘴臉,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一甩手,離開了人群。
劉智霖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這兩個人真是,跟冤家似的。
而此時,小女孩終於是清醒了過來,孟露抱著她又哭又拍。
小女孩卻顯得比她要淡定許多。
孟露拍了好一會才指著那邊的希沫問道:“貝貝,是這個醜女人推你下去的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看向希沫這邊:“這個姐姐是想要救我。”
孟露睜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你說什麼?貝貝,你不用怕,媽媽在這裡,這個醜女人不敢傷害你的。”
“媽媽,真的是這個姐姐想救我的。剛才王奶奶說去裡麵給我拿點吃的,我看池塘裡有魚,我想去抓,就掉下來去了。”
孩子的聲音天真無邪,充滿了真誠。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
突然有一個聲音率先響起:“剛剛還說人家推她女兒下水的,不讓人家上來,差點害得人家沒命了,真是恩將仇報。”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多的是牆頭草。
剛剛還都是指責的聲音,聽到有人這樣說了,很多人也開始附和起來。
“就是啊,不問青紅皂白的,汙蔑人家。”
“哎,也難怪,你看她的臉,美貌的惡人,惡會被弱化。”
“趕緊謝謝人家呀。”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往希沫這邊倒。
希沫倒也不是看不開,人情冷暖,從小到大她見得多了。
目光所及之處,卻是尋著男人離去的方向。
劉智霖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這一幕。
可惜了,司懿對女人呐,都是能避就避的。
唯獨對這個希沫還算是不同,可是也不是有情有義的不同啊。
兩人就算領了證,也不像夫妻,倒像是冤家。
劉智霖輕歎了一聲。
這一聲,把希沫的思緒拉了回來。
希沫微微勾了勾嘴角,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濕漉漉的,雖然是夏天,在風裡吹久了也有一絲絲的寒意。
劉智霖沒有穿外套,看到司懿站在那邊,喊了一聲:“司組,把你衣服拿過來。”
司懿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拿著衣服走了幾步,向著劉智霖丟了過來。
劉智霖打開衣服想要給希沫披上。
希沫一看這衣服,心裡就湧上來陣陣酸楚,不自覺地用手推開。
“彆任性,會生病的。”劉智霖提醒道。
希沫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周圍的聲音還在響著,孟露可不甘心。
“那剛才呢?剛才總是她嚇到我女兒的吧?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媽媽,剛才是我自己搶了姐姐的帽子,我覺得帽子上的王冠很好看,就像公主一樣。”
小女孩說一說完,孟露就懵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孟露覺得自己下不來台,連忙想讓女兒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