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鶴見】的即位隻是波洛斯計劃中的第一步,要想真正獲得【人類之王】的神權,得有無數個順利即位的【月見裡鶴見】才行。
然而最難的是從0到1,而不是從1到1億兆——對於波洛斯來說,有了第一個成功的【月見裡鶴見】,剩下的就隻剩下簡單的複製粘貼了。
因此【月見裡鶴見】這個“零的突破”確實足以讓波洛斯感到歡喜不已。
但不幸的是,【千】帶回來的消息並沒有就此為止。
“不幸的是,【香取夢見】和【月見裡鶴見】並沒有建立羈絆,又或者是因為我比【月見裡鶴見】更強,所以她現在在我這裡。”
【千】的殘念很無奈,但這種事他也沒辦法控製,一直把【月見裡鶴見】當作【千】的轉世的【香取夢見】也沒辦法控製,事實上,【千】和【香取夢見】確實都希望【香取夢見】能夠作為【月見裡鶴見】的導遊來引導他順利度過未來的每一次輪回轉世,成功即位。
誰讓人類是那種真的得天獨厚、潛力巨大但在最初的時候也是真的相當弱小的存在呢?
(此處必須得重複兩次)
“既然是這樣的話,”波洛斯捏著存放著【香取夢見】的那隻匣子,“那就隻能麻煩你再去——”。
“不——”【千】有些崩潰:好不容易任務做完了眼看著就要撈到假期可以回歸本體和小黑團子一起舒舒服服的癱著休息,居然還得再做一次任務,他現在就要回歸——
但波洛斯根本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當機立斷,爪起爪落,三兩下便將【千】一把抓住再次揉吧揉吧捏好了——那麼多個世界線的小人不是白捏的,波洛斯早捏出經驗來了。
反正【香取夢見】的認知是她答應了為【千】的轉世做導遊。
波洛斯一點也不心虛。
他隻是擦了擦額角根本不存在的汗:好險,差點不得不從本體再分一部分出來去搞事了。
這並不能怪波洛斯偷懶,或者無端譴責他:
雖然看似這隻波洛斯一直鳩占鵲巢,癱在小黑團子的繈褓裡躲懶,但他其實是有原因的。
第一個原因便是波洛斯隻是一個神,又不是真的有很多個。不管是哪個分意識體,歸根結底思考和工作的都是他自己,所以波洛斯其實是在多線程的同時進行著在各個世界線的任務,他的神智雖然堅韌,卻也撐不起這樣多個分意識體的共同運轉,必須得有一部分的自己始終處於待機狀態來調試和休息。
所以雖然波洛斯心裡也知道放【千】回來休息還是繼續差使他出去工作其實也沒差,但感覺到底不一樣——這就足夠波洛斯做出如此幼稚的行徑了。
第二個原因則是,隨著【千】計劃的成功,一口氣得到了一個世界線——哪怕是瀕臨滅亡又被救回的殘缺世界線——的供給,波洛斯的實力迅速膨脹,亟待沉睡消化的同時再次被此間天地限製出行。
怎麼說呢?
我吃撐了需要休息所以決定不出去,和你給我上個鎖鎖家裡不許我出去,這是兩碼事好不好?
波洛斯出離憤怒,雖然他也不怎麼想要出去,有了【千】和那個不知道還能不能幸存的【月見裡鶴見】在外麵奔波,還有無數個正在計劃中的分意識體和造物,他現在也沒什麼必要再出去,但他還是表現出了自己作為幼崽的“憤怒”。
然後便如償所願的得到了此間天地的補償——會在不違背世界運行發展的前提下為還在忙活板磚的分意識體們提供適當的幫助。
這就是天地間唯二真神(並且幼崽)的含金量!
儘管波洛斯並不是這個時代的神明。
總而言之波洛斯見好就收,翻了個身和小夥伴貼貼睡大覺去了。
什麼?任務?
這不是有分意識體和造物在嗎?
睡了睡了。
——
“王死去了,為了守護我們祂的靈魂同我們一道被分散在各個世界裡,但王的靈魂不全,無法轉世。”
“但祂一直在我們體內的某處守護著我們,所以我們創造了神樹,用以收集補全祂的靈魂,希望祂能夠重新降臨。”
“但我們被分散得太開,除去現世實在難以完全重聚,以至於王的靈魂至今不全。如今上一代的偽王已經回歸神樹,正在與其他靈魂碎片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