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的話戳到了何清華的痛處。
何清華眼神中有恨意閃過,他隨手抓了一把籌碼,塞到朱由的手上。
“滾!”
朱由笑著接過,還衝荷官使了個眼色。
這時,林歡穿著綠色拖地長裙,從門口處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大廳裡所有人的眼光都不約而同地被林歡吸引了。
何清華也不由抬頭看了一眼林歡。
林歡在何清華身邊繞了一圈,在他對家坐了下來。
何清華看著林歡,倒是對她有了興趣。
何清華衝荷官擺了一下手,示意發牌。
荷官給何清華和林歡各發了一張牌,何清華K,林歡Q。
荷官道:“K說話。”
何清華隨意丟了一個100萬的籌碼。
林歡媚笑著,也丟了一個100萬的籌碼,笑道:“跟。”
荷官繼續發著牌,何清華將牌蓋在桌上,看都不看,直接丟了3枚500萬的籌碼。
林歡淡定的笑了笑,也將牌蓋在了桌上,朱唇微啟道:“跟。”
一局終了,何清華盈了,林歡朝何清華嘟了嘟嘴,將籌碼全部推到了何清華麵前。
林歡看著何清華,眼睛要媚出水,笑道:“何少手氣不錯哦!”
何清華笑道:“你膽子也不錯!”
林歡衝荷官做了個發牌的手勢,朝何清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幾局過去,身前已經沒有一枚籌碼。
林歡看著身前的一堆籌碼,拿了一枚,隨手丟給了一旁的荷官,打發了他。
見荷官離開,林歡才站起身來,走到何清華身邊,一抬屁_股坐在了賭桌上。
林歡笑道:“現在這裡隻剩我們兩個人了,何少輸的一乾二淨,是不是覺得有點丟人啊?”
何清華無所謂道:“幾千萬我何清華還輸得起。”
林歡媚笑道:“何少好瀟灑。”
林歡說著,湊到何清華的耳邊,輕輕調笑,說了句什麼。
何清華嘴角上揚,看著林歡,手順著林歡的大腿摸進了裙子裡麵。
林歡按住了何清華的手,朝上麵努了努嘴,說道:“攝像頭!”
“怕什麼。”
“我是不怕,但是不想便宜了他們,白讓他們看了。”
何清華馬蚤氣道:“那去我的房間,你讓我好好看看。”
林歡妖媚地笑了。
澳門三天,可謂無法無天。
何清華帶著林歡肆意狂歡,花天酒地。
何清華正賭的起勁,朱由走到何清華身後,悄悄說道:“何少,你帶來的現金都已經用完了。”
何清華無所謂道:“賭場有錢,先拿點過來。”
朱由賠笑道:“何少,恕我多嘴,我們賭場的利息可不低啊。”
何清華怒道:“怎麼,覺得我何清華還不起?還是會覺得我會一直輸啊!”
朱由連忙賠罪:“何少,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歡在旁邊加_油添醋,說道:“何少,不會這麼掃興吧,輸了幾把,就不玩了。還是現在結了婚,要收心,怕新娘子說啊。難道我們何少還是妻管嚴了。”
在場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何清華怒道:“你胡說什麼!”
何清華轉頭就衝著朱由喝道:“趕緊去給我換籌碼。”
“何少要換多少?”
“換5000萬。”
朱由俯首笑道:“好!”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林歡這個美嬌娘,何清華輸的一塌糊塗,沒一會就輸了個精光。
何清華喝的醉醺醺地回了房,一早就被眾人的砸門聲給吵醒了。
何清華一開門,朱由就帶著一眾打手走了進來。
何清華看到眾人,不禁怒道:“你們什麼人?”
朱由笑道:“何少,怎麼翻臉不認人啊。我都不認識了。”
何清華看了一眼朱由,輕蔑道:“你啊,有什麼事嗎?”
朱由笑道:“何少,聽說你今天就要退房了?”
何清華怒道:“是啊,怎麼,我要退房這個事情還要向你彙報?”
“不不不,何少哪裡話?我一個手下人,哪有這麼大的麵子。隻不過何少欠我們賭場的數,在走之前是不是該清一清。”
何清華不在乎道:“數?怎麼我昨天給的還不夠嗎?”
何清華不耐煩地從裡麵抽了一張黑卡,交給朱由,豪氣道:“刷完了還給我,我還要趕飛機呢。”
朱由拿著運通的黑卡,笑道:“我知道您這張卡是無限量的,隻不過我萬一刷個幾百億的,我怕何爵士會動怒。”
何清華驚道:“幾百億?你開什麼玩笑!小子,你看清楚我是誰?敢給我玩陰的!”
“何少,彆動氣,彆動氣!我當然不敢,可是”朱由一揮手,手下立刻將賬單呈了上來,“您看,白紙黑字,可是您的親筆簽名,我可不敢造假。”
何清華不耐煩地拿過賬單,看了一會,突然震驚道:“這什麼時候欠的數!”
朱由冤枉道:“何少,昨晚您和那位林小姐一共賭了32把,最後10把,把把的籌碼都是以億計,您連輸10把,一共輸了230億,您忘了嗎?當時您和我們賭場借的錢,借的時候我可是把利息都給你算的明明白白的。你點了頭,簽了字,轉身不認,這有點說不過去吧。這我想就算何爵士再財大氣粗,江湖上的事情也不能說賴就賴,對不對?”
何清華不相信似得的又看了一眼賬單,喝道:“放屁!”
朱由臉上露出了狠厲的神色,冷笑道:“何少,你要是記不清了,我幫你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