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夏頗有些不自在,俏臉通紅。
顧厲霆察覺到,唇角微微一勾,隨即想要湊上去,誰知薑知夏的身子一歪,整個人從他麵前瞬間脫離,隨即隻聽一聲“咻”,一隻離弦的箭飛一般奔來。
眼見薑知夏快要歪到地上,顧厲霆猛地將她身子一抱,隨即轉了個圈兒旋開。
箭從薑知夏的背後猛地飛過,直插窗欞。
“是誰?”顧厲霆猛地放下薑知夏,奔出門外,隻見不遠處的屋簷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男人腳心點地,飛一般躍上屋簷。
黑影也如風般在屋簷上跳躍奔跑,顧厲霆狂追,足如疾風,手中的長刀也如利劍直刺而去。
下一秒,黑影看準一家屋宅,隻飛一般越過廊杆,翻身而入。
顧厲霆跑過去,一看黑影已經不見了。
為什麼看那身形像是一個女人呢?
顧厲霆回到房間,便見那支箭上刻著一個“赤”字。
眸色一亮,這是赤錦城的箭,不過是誰乾的?
那人是要刺他還是小媳婦?
顧厲霆的眸子沉了沉。
回到房間,便見薑知夏正坐在床上,她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神情痛苦無比。
顧厲霆看過去,這才發現她的手臂那裡不知什麼時候被劃了一刀。
見顧厲霆疑惑的眼神,薑知夏道,“是你走後,又有一個人闖入,刺傷了我。”
見小媳婦一張俏臉慘白,鮮血透過衣袖浸出。
顧厲霆趕緊去找藥箱,隨即消毒再包紮,直到紮出一個滿意的小結,這才放心。
看著小媳婦兒痛的臉色慘白,顧厲霆眸色也深了深。
如果讓她抓到這個人,他非千刀萬剮不可。
次日,顧厲霆去了校場,便見皇甫問雁站在一旁。
“你今日怎的不練劍?”
皇甫問雁看見顧厲霆,眼神有些許慌亂,她忙放下手,捏了捏手腕,“今日想休息一下。”
顧厲霆知道她有每早晨訓練的習慣,這次見她不訓練了,頗有些奇怪。
“你手怎麼了?”顧厲霆瞥到裡麵白紗布的一角,很是刺目。
“沒..沒事..昨日學做菜切了一下。”
“學做菜?”顧厲霆可是好奇,她的榮華殿有下人,根本沒必要自己學做飯。
顧厲霆長了個心眼,當晚便去看,發現皇甫問雁給傷口上藥。
學切菜怎麼也不會傷到手腕,顧厲霆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可能昨晚的刺客就是她。
顧厲霆再一回憶,心裡有了底,昨日那身影可不正是一女人。
顧厲霆心下有了想法。
當晚,皇甫問雁正準備回房,一個人倏的飛到她的身後,隨後一支長劍抵住她的脖頸。
“誰?”
“昨日那人是不是你?”
“你是誰?”
“我就問是不是你?”長劍入膚幾分,皇甫問雁甚至能感覺那冰冷的刀口要劃破自己的喉嚨。她咽了一把口水,沒說話。
“到底是不是你?”
“你到底是誰?”
男人倏然出現在她麵前,金色的麵具,深邃的眉眼,不是少城主是誰?
“是你?”
顧厲霆的刀劍毫不客氣的又抵入她脖頸幾分,皇甫問雁嚇得不能動彈。
“我警告你,不許再做傷害她的事情,不然....”
男人長劍拔出,倏然飛向一旁的樹乾,腰肢粗的樹乾瞬間被劈成兩半。
皇甫問雁的身子一顫,腿立馬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