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是你劈腿了。”
認識的人都對驟然傳出的他們倆分手消的息感到驚詫,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愛到這種程度也會分手?
後來各種淩亂紛雜的猜測流傳在不大不小的留學生圈子中。
也有按耐不住自己內心好奇的人,直接找到正主詢問,可二人卻像約定好似的,對這個問題的態度如出一轍。
麵上表情驟然消失,眸底仿佛一汪死寂的水潭,微風吹過都無法掀起半分波瀾。
楚兮晚淡淡道:“不喜歡了,想分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謝斯遇則是沉默不語。
自此,兩人分手原因也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冷色調燈光下,一隻修長削瘦的手指虛虛握住酒杯,而另一麵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泛著絲絲寒意。
杯中液體隨他輕晃的動作在燈光下不斷搖曳,長睫在眼下投出大片陰翳,掩蓋住眼底的洶湧情緒。
良久,包廂內才響起他的聲音。
聲音很輕很輕,如同從一根羽毛落在地麵上。
“明明再三承諾過,永遠都不會分開。”
“她為什麼要毀約呢?”
答非所問的一段話,像是在詢問他人,又像是自言自語。
“因為我沒做好,讓她厭惡了。”
謝斯遇的聲音很小,即便在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下,也無法分辨出他說的內容。
“遇哥,你說什麼?”趙渡是他們這三個人中年齡最小的,也是最好玩的。
問完後,趙渡緩緩往謝斯遇所在的方向靠近,即便謝斯遇一個人霸占著單人沙發,身旁沒留出一點兒空位,他也擠在沙發扶手上,爭取不放過謝斯遇說出口的半句話。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莫過於一個巨大的八卦擺在眼前,當事人正在對此做出回應,而自己卻一個字也沒聽清楚。
仿佛幾百根狗尾巴草從心頭掃過,難受極了。
隻不過趙渡沒能等到謝斯遇的回答,手機震動聲再次發出。
李軒麟僅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連接通鍵都懶得按下就直接遞給了謝斯遇。
“悅悅的電話,不過應該是找你的。”
謝斯遇微微點頭,拿著手機走遠了些,表明不想讓其他人聽見談話內容。
可行為越是遮掩,越是激起了其他三人心中的求知欲,躡手躡腳地跟在他身後偷聽。
聊天內容零碎地落入耳中。
“謝斯遇,多虧了你讓我帶抗過敏藥來找晚晚,再晚點恐怕就要去醫院了。”
“不過明知道晚晚對魚肉過敏還放任她去吃,真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周晗悅前腳剛道完謝,後腳就開始把罪名安在謝斯遇身上。
仿佛回到過去,兩人仍是情侶關係,隻要楚兮晚受了一丁點委屈或傷害,周晗悅首先不會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與楚兮晚站在同一邊指責謝斯遇。
“她脖子、後背全是大片大片的紅疹。”周晗悅似乎正在邊看邊描述,說著倒吸了口涼氣,“嘶,也不知道藥效發揮之後會不會好點兒。”
“她現在的狀態怎麼樣?”現在謝斯遇關心的隻有這一點。
周晗悅語氣稀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