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晚安(2 / 2)

許秋曳端起酒杯輕抿,紅酒觸到舌尖的味蕾泛著絲絲苦味,這個忙她可幫可不幫,唐淮景的意願並不強烈,她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隻是在借這件事表達對她的態度。

沒有逼著許秋曳立刻做出選擇,唐淮景站起身,為他倆留出談判的空間。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衛生間裡,他站在洗手台前清洗了下雙手,抽出一張紙巾細細擦著指間的水珠,擦乾淨後便將廢紙隨意丟進了垃圾桶。

走在長而寬敞的走廊,唐淮景好巧不巧迎麵撞上了聞祈京他們一行人。

祁同眼疾手快,他長腿一邁,一邊大聲打了聲招呼:“淮景哥。”,一邊快步走到唐淮景跟前,用身體擋住了他大部分視線。

這一聲喊得薑昭瞬間一個激靈,她甚至不敢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對聞祈京急匆匆道:“我好像忘了個東西在包廂,我想回去找一下。”

不待聞祈京回應,她就快速轉身,推開包廂門,閃身而進。

唐淮景略帶深意地看了祁同一眼,他可從來不喊他淮景哥,是因為什麼原因,這難得勾起了唐淮景的幾分興趣,偏偏他的臉上又沒有叫人端倪的表情。

唐淮景暫時收回了探究了心思,又掃視了一圈四周,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和這群小輩們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安全後的薑昭後知後覺——祁同剛剛是在幫她嗎,不怪薑昭這麼想,他出聲提示得太及時了。

等待了一會,她打開一道門縫,走廊裡那群人已經不見了,薑昭舒了口氣,推開這扇門,她立刻恢複成了優雅自信的姿態,淡定地朝外走去。

聞祈京在樓下等她,她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走了,也就沒能看到祁同,薑昭有些失望。

她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幾乎可以肯定祁同就是她認識的那人,不過回想一下,她確實沒有得罪過他,隻是後來突然就不聯係罷了,更何況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不僅對她沒惡意,還主動幫了她……

薑昭暫時放下心來,看來祁同的存在對她造不成威脅,大不了等下次見麵的時候再找個機會和他攤牌,好好說幾句話。

畢竟祁同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們曾經算得上是朋友。

“老學長,你慢點,回去早點休息。”

送完了老學長,唐淮景看向身旁的許秋曳:“阿秋,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她麵色酡紅,晚上沒忍住稍微喝多了,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沒怎麼猶豫就輕輕點頭應下。

司機在前麵開著,唐淮景和許秋曳坐在後座上,座椅之間的扶手被拉下,隔絕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許秋曳有幾次想開口說話,又顧忌著還有外人在場,終究沒開得了口,直到車子停下,他毫不拖泥帶水的一句到了,徹底擊垮了許秋曳心裡的防線。

大概也有酒精上頭的因素,她眼裡泛著淚花,執著地問:“學長,為什麼我不可以?”

唐淮景看了眼前麵的司機,從後視鏡裡對上他的目光:“你先下去。”

等司機下車後,沒了外人,許秋曳便徹底沒了顧忌,她細細訴說著從上學時就對唐淮景生出的仰慕之情。

“學長,我比你小一屆,卻從入學第一天的新生報道開始就一直聽著你的傳聞,當時係裡每個老師都誇你,你又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迷妹迷弟可多了……”說著說著她似想到了什麼美好的回憶笑起來:“我一開始時是很不屑的,覺得他們誇大其詞,直到有天學校開展一場辯論活動,我看到了在台上侃侃而談的你,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們說的時事實。”

“我曾以為你會從政,大三就想著不管你去哪裡,基層也好,偏遠山區也罷,我都跟著你,隻是後來沒想到你竟然從商了……”

“有人說,年少時不要遇到太驚豔的人,否則,這一生都會因為念念不忘而孤獨……”她看向唐淮景,細碎的淚光像璀璨的星星:“遇到你,這句話在我這裡才變得具象化。”

聽完許秋曳說的這些,唐淮景心裡沒什麼波動,他淺淺地扯了扯嘴角,臉上掛著的笑意似有幾分嘲弄之色:“這就是你喜歡我的原因?”

“許秋曳,你並不了解我。”

空氣中靜謐了一兩秒,想起了什麼,許秋曳收了收哭腔:“是,三年前我才發現學長你或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唐淮景這才將目光轉向她,她眼裡有深深的嫌惡之色,卻不是對他的。

“我看見了,三年前在你彆墅的後院……是她勾引你的對嗎?”她緊緊盯著唐淮景的眼睛,不肯錯過他表情的變化。

他被許秋曳的話勾起了一些回憶:“你竟然看見了啊……”

他眼底浮起一抹興味,那份聚精會神、帶有壓迫的眼神的落在許秋曳身上,讓她的心跳情不自禁加快了幾分。

這和平時的他是不一樣的,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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