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意抿著嘴走近他,站定,程響拿起手上的早餐袋在她麵前晃了晃,“吃點東西吧,新鮮油條、紅豆糕和現磨豆漿。”
薑晚意看向他的眼睛,無奈笑道:“你這人真是冥頑不靈,連我住哪個樓層都知道,昨晚跟方才的事,你都瞧見了吧。”
程響微頓,老實交代,“我不放心你,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薑晚意:……
程響說:“吃完我送你去醫院。”
薑晚意就著走廊上的樓梯,坐在台階上,雙手吃著紅豆糕,把臉轉向外麵,回憶著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淚流滿麵,嘗到淚水的鹹味,滴滴嗒嗒地落在紙上,乾脆把剩下的紅豆糕塞回膠袋裡,拿出豆漿,狂喝。
程響說:“慢點喝,不夠再去買。”
薑晚意的眼睛有些酸澀,微微哽咽,“程響,你說我要不要原諒他呢?”
程響看到薑晚意眼睛裡的波動,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默不作聲地抽著。
薑晚意雖得不到程響的建議,但她感覺到程響的氣場,異常的冰冷,強大,不容置喙。
她抬起眼眸,透過嫋嫋白霧看向程響。
程響將手上的煙抽完,把煙頭丟掉,用腳狠狠碾碎。
他握拳柱唇,冷笑一聲,“你要去犯賤,我還能攔你不成?”
程響的話,使她的身體猛烈一顫,他斂了笑,意味深長地說:“出軌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你甘願當大度的妻子,你就去吧,我不會攔你,可彆到最後一無所有,人財兩空。”
薑晚意聽著,臉色變了變,嘴巴裡的味道感覺到發苦發澀,索性把沒喝完的豆漿放回袋子,起身正要往垃圾桶方向走去時,程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牆上,沒有任何預兆的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她撞得後背發痛,細眉微蹙,又仰著頭,承受著男人野性又暴戾的熱吻。
他高大身軀籠罩著她,像是要將她緊緊裹住,不得逃離。
“嗯……”她的丁香小舌被他吸著,發出一聲聲又綿又嬌的嚶嚀。
程響聽著她的叫聲,愈發地貪婪她嘴唇裡剛剛嘗了紅豆糕和豆漿的味道,好像在她絲絲甜膩的糖味中沉醉,這股醉意如同潮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不許你原諒他。”男人的嗓音微啞,帶點痞性以外的斯文和禁欲。
說罷,對著她又吮了一口,輕舔了一下。
薑晚意被他吻得頭昏腦漲,磕磕巴巴地問:“憑什麼,就憑你突然闖進我的生活裡嗎?你是我的誰啊?”
言下之意,她對他有心理戒備。
程響其實知道,她不是這般隨意的女人。
他輕笑一聲,挑起薑晚意的下巴,深邃的眼睛反複在她的臉上打量,“反正你是賴不掉我了,與其一輩子跟一個男人糾纏,不如換一個,下一個更乖。”
薑晚意抿抿唇,感覺到他的霸道和不容拒絕。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幽幽道:“你說得挺有道理,就算不是你,也可以是彆人。”
說完,小蠻腰上傳來重重的力道。
程響唇邊漾出一抹淡笑,“意意真聰明,還能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