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響看了她兩秒,眸眼閃過一絲玩味兒,“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也就幾塊寸草不生的地皮,幾棟破舊的老房子和爛銅爛鐵的車。”
薑晚意啞口無言。
她的第一反應是,程響絕對有事情瞞著她。
可又仔細一想,她又不是要跟他過日子,根本就沒有權利像查家宅一樣,去對彆人刨根問底。
良久,她的唇角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四個字,程少‘深藏不露’!”
她不知道,她朝他露出的表情愈發地嫵媚。
程響直勾勾看著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朝她道:“你也不賴,小野貓。”
薑晚意的眼珠轉了轉,咬著嘴裡的淮山,秀眉微蹙,慢了半晌問:“小野貓?”
這聽起來,怪怪的。
像在……
像在跟她調情!
她默默地低下頭,想著趕緊把湯喝完,麻溜坐車回家!
就怕今晚又要著了他的道!!!
誰知程響這廝三下五除二的把湯喝完。
抽了張濕紙巾,把嘴擦了擦,擦完揉成一團,往垃圾桶扔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他起身拉開薑晚意身旁的手工椅子坐下。
側過身揉了揉她披散下來的長發,眼神溫柔,“你的臉都快埋進碗裡了。”
薑晚意用湯勺拌了下湯麵,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自己今晚跑不了!!!
“那個,我都喝得差不多了。”她默了少頃,組織語言,“碗筷跟保溫壺就交給你洗啊!改日我再到你這裡拿回保溫壺……”
程響的指尖把她的頭發捋到耳後,露出她泛著微紅的麵容。
偌大的客廳,隻有她跟程響。
他說話時,聲音帶著磁性的暗啞,身上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漸漸逼走她周圍的空氣。
“奔波一天肯定累了,既然來都來了,今晚就留下吧。”程響語調平靜,聽起來像在商量,但更像在命令,“我保證隻背對著你睡覺。”
薑晚意微微遲疑了一瞬,終於抬起頭,對上他的眸子。
看他的那一刻,有被他的氣場給震懾到,把想說的話全部揉碎,最後從聲音裡擠出幾個字來,“阿響,你這裡有客房嗎?”
程響勾起她的下巴,眼底的火悄然升起,越燒越旺,“你越躲著我,我就會越想欺負你。”
此時,薑晚意眼裡的程響像一頭狼,一頭見到了肥肉,準備撩開牙齒的餓狼!
兩人明明有過好幾次的親密接觸。
雙方都彼此達到愉悅的巔峰。
除了吃飯,就是做/愛。
人生總得滿足一樣。
食欲滿足了,自然也想要滿足性/穀欠。
她知道他那方麵的穀欠望很強,精力很旺。
一旦開始,就會像癮君子,從晚上做到白天,又從白天做到晚上。
她並不抗拒跟他肢體接觸,她怕自己明天起不來!!!
她還得上班呢!
總不能上班的時候給雇主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薑晚意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看向男人,“你說過你會背著我睡覺,不能反悔,要是真有什麼,彆怪我跟你翻臉!”
程響聞言,沉著眼眸,忽地笑了,“小野貓,我看著像出爾反爾的人嗎?”
薑晚意想點頭,但還是沒這麼做。
她淡笑一下,“不告訴你答案,你自己想吧,我要去洗澡了。”
說完,想起自己在這裡沒有衣服。
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還是回去吧,你這裡都沒有我合穿的衣服。”
程響按住她的手,目光如鉤,“我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