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近來可沒什麼喜事,也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可讓人道喜的地方。
仙帝勾起唇角,也不瞞他:“你兄長司琛,頂多再過一年半載,便要升往仙界了。他本就是飛升之體,隻是命運有些波折。若是命運不變,是由鬼修為魔將,如今命運變了,被凡塵俗世牽扯許久,雖然遲了許久,但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你兄長本為四大魔將之一,現在因生在淨雲山,而淨雲山重武,若我算的不錯等他升往仙界後,必定也是一位良將。從前我與你說過,你命中有位徒弟,你們三人皆是從武,如今一齊到我仙界,真是一大助力。”
仙帝的這個消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流玉雙膝一彎,剛要向他行禮就被仙帝扶住了。流玉高興的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隻知一味地對仙帝道謝:“多謝陛下。多謝陛下……若不是您,我兄弟二人這一世不知要吃多少苦頭,更彆提到了最後都重逢不了。”
若命運不變,司琛的真實命運應是年少慘死,受了無數的酷刑。而即便等他升往魔界,成為和流玉齊名的四大魔將,司琛本身也隻是魔帝控製的一個傀儡,沒有任何自己的意識。
彆看是這樣,魔帝將他殘破的魂魄一點點組裝起來,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若不然也不會讓流玉對他感激涕零,對他唯命是從。
這樣一來,流玉愈發感謝仙帝了。
仙帝此舉算是一舉三得,不但得到流玉這名大將,更是司琛和流玉的徒弟也即將來到仙界,雖然過程很艱辛,但值得。
仙帝道:“這次你與你兄長分離這麼久,等你重回仙界之時,想必也是你兄長飛升之日,同在仙界,你們二人日後也可團聚了。”
流玉點點頭。
司琛飛升,這不僅是他個人的榮譽,對於淨雲山而言更是一大喜事。
一門同升兩位,還都是仙界戰將,今後淨雲山的地位,在仙門中無人能威脅撼動了。
仙帝恭喜完畢,提起他下凡的第三件事。
“當今仙門中,除了你和你的兄長,以及你的徒弟外,還有一人可為厲害的戰將。”
今日不少喜事降臨,流玉笑容也多了,他淺笑道:“陛下是想湊齊四大仙界戰將嗎?”
仙帝笑道:“你有所不知,如今魔帝有妄幽,除了妄幽他又培養了幾名厲害人物,現有隱隱獨強的意思。他這些年平靜不少,可難說是否還有吞並幾界的心思,實在是不得不防。”
“妖皇和其他幾位也不曾閒著,四處挖人,以防魔帝突然揮兵攻打,我們仙界雖然不懼,可能有厲害的將領還是要更加穩妥些。”
流玉忙說是。
末了,他問仙帝:“那不知,這位良將是哪位君子豪傑?”
仙帝一聽他說的“君子豪傑”四字,不由一笑。他微微抿唇,負了手:“君子不能算,但豪傑……嗯,也可以。”
君子不能算?流玉想了想:“莫非陛下此次看中的,是某方惡霸?”
仙帝忽地朗聲一笑:“流玉啊,你須知這世間並非唯有男子可做戰將。你莫非沒聽說過人間的一句話,叫做‘巾幗不讓須眉’?”
流玉恍然大悟:“原來這一位,是女中豪傑!”果然是君子不能算,但豪傑還是可以的!
仙帝頷首:“這一位情況有些特殊,總之你不久後就會與她見麵了。她如今深陷一段往事中,你要做的便是儘力為她解開心結,除此之外就不用做什麼了。”
話畢,仙帝意味不明的一笑:“多的我不便與你多說,但提醒你一句,這位脾氣不算好,比較排斥我們男子不說,並且美豔凍人。”
“注意,這個凍人,是‘冰凍’的‘凍’。”
平白無故的,看著仙帝也有些勉強的笑容,流玉冷不丁的一顫。
心中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有多排斥男子?有多凍人?”
仙帝:“整個門派隻收女子,拒收男子,你……自行體會吧。至於凍人,身居高山雪頂,百年足不出戶,手持霜雪劍,一眼望來十裡冰封。感受到了嗎?”
人人都說流玉仙尊是最冰冷的,如今流玉主動讓位了:“果然,美豔凍人!”
真真是位良將啊,還未見到,流玉似乎就能感受到她強大的寒意一陣一陣地迎麵撲來……
——待此人飛升,還有誰,敢說流玉仙尊難相處。
——凍不死他!!
但是……陛下,此事您除了有些不便出手外,換成我來,難道真不是怕被美人用冰糊一臉?就剛剛那個意義不明的笑,怎麼看都像逃脫升天啊……
……
……
在流玉和仙帝二人各懷心思時,不遠處的草叢中,妄幽一看肩上停著的五彩鳥,眼中閃著亮光,緩緩道:“你立大功了,彆說那李記脆麻花店,今後六界的食物都是你的了。要吃什麼,我包。”
小紅雖不知六界有多大,有什麼意義,但它清楚,妄幽這隻大腿它從今天是抱穩了。
今後就算浪到天上,也沒人敢對它這隻小小鳥做什麼。
真是激動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