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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秦慕山搖頭回答道：“當年我們遇到的麻煩事兒可不止中印戰爭這一件！”
接著秦慕山回憶著說道：“也是那年的4月份起，疆省那邊就出現了不少邊民在蘇聯人的鼓動下，攜帶大批牛羊外逃的事件。”
“又是蘇聯！”陳垣驚道。
秦慕山點點頭，感歎道：“是啊！當時‘老大哥’可著實坑了我們一把。等到11月，藏省那邊的中印戰爭結束時。疆省邊民外逃的情況卻已經愈演愈烈。”
“那個時候國家隻好又開始重點防範疆省這邊的邊民外逃。同時那個時期，蘇聯人也逐漸開始往我們的邊界上屯集重兵。為了防範蘇聯人的入侵，我們隻好也往華夏與蘇聯的邊界上增加兵力。加強防務。”
“另外，62年那場戰爭，也消耗了我們不少的國力。再加上與蘇聯關係的惡化。所以63年開始，國內主要的任務還是抓經濟生產、積極備戰。因此就把藏省考察的事兒給落下了。”
但接著，秦慕山卻又說道：“不過現在想來，當時國家的領導人，可能也已經注意到那次對藏省的調查，有可能是引起蘇聯方麵過激反應的原因了。所以為了避免再次激化矛盾，就暫時擱置了這項行動。誰知道後來又遇到10年動亂和國家重要領導人相繼去世，這件事也就徹底沒有了聲音。”
陳垣不解的問道：“那難道國家都沒有進行秘密調查嗎？藏省畢竟是我們的領土啊，偷偷派一些人過去，或者打個電話給當地的乾部去查不就可以了嗎？”
然而秦慕山卻搖搖頭道：“當年的那次調查，本身也就是秘密進行的。但結果，情報卻還是泄露了。”
“啊！怎麼會！”陳垣訝異的道。
秦慕山歎了口氣道：“你們是不知道當年蘇聯對我們的情報滲透有多嚴重！”
“在當時，國內絕大部分人都將蘇聯視為社會主義的老大哥。很多領導乾部也都有去蘇聯學習的經曆，在看過蘇聯的強大後，對蘇聯存在盲從心理，認為一切都要向蘇聯看齊。所以我們很多部門的情報，對蘇聯幾乎是無防的！類似去藏省調查這樣的事情，計劃很難做到隱瞞。”
聽到這裡，陳垣也不由歎了口氣。
他自言自語的猜測道：“當年蘇聯人會不會是在藏省發現了什麼呢？這麼剛好在我們對藏省的事情展開調查的那一年，接連不斷的挑起事端，阻礙了我們的調查！”
秦城道：“可不是，這也太趕巧了！說是巧合我都不信！”
會議室裡，大家頓時都沉默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陳垣又繼續問道：“那老爺子，當年的那次調查，具體都調查到了一些什麼呢？”
秦慕山表情凝重的道：“很少！我看了卷宗。當年派往藏省的專家們，才剛剛抵達不到半個月，戰爭就爆發了。那時，他們才開始在拉市附近走訪而已。戰爭爆發後，他們就被緊急撤出了藏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