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炸天!”琴素素眼前一亮驚喜道,隨之輕輕抱住,離開了白大少的懷抱。
“炸天你回來了呀,有沒有想我?”
“咯吱,咯吱!”
“想我了啊,真可愛。”
“咯吱,咯吱!”
“咯咯咯!”
炸天真的很‘搶鏡’,也有那個實力,小模樣彆提多可愛了。
萌萌噠,萌出姨媽血。毛茸茸的,漂亮極了!
東方白翻了個白眼,感覺被忽視了,一個老鼠,賊頭賊腦的有什麼稀奇。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少見多怪。
如此嘀咕,無非吃醋了!
本打算親熱一番,觀琴素素此時的熱情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還是算了。
去看看寶藏閣吧,畢竟馬上要在哪裡舉辦拍賣會了。
“少爺你乾什麼去?”琴素素在身後喊道。
“去外麵溜達一圈。”東方白隨意回應一下。
“哦,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啊。”
“……”
現在明明才上午好不好?你告訴本少晚上來吃飯?
中午呢?靠!上點心行不行!
難道炸天真的那麼好嗎?本少都忽略了。
東方白來到外麵看看四周,滿意點點頭。九殺護靈大陣還算完美,若有人擅自闖入,必要他有來無回。
“少爺!”門前侍衛恭敬打了聲招呼。
“嗯!”東方白輕輕點頭,隨之邁步走了出去。
星辰殿建立在郊外,距離亂危城有不少距離,出行不方便,隻能動用身法了。
縱然一躍,東方白消失在原地,詭異非常。
來到亂危城,東方白不急不慌,行走在大街上。
他的麵貌很多人都認識,有懼怕,有膽怯,也有淡淡一笑而過。
走到無病堂時,一位小女孩跪在大門外,大約也就八九歲的年紀。薄弱的身軀卻透露著堅強,身體搖搖晃晃,似乎下一刻就要堅持不住了。
“小姑娘,你難道不知無病堂不看病了嗎?”東方白走近好奇道。
隻見小女孩麵目清秀,瓜子臉,皮膚白皙,長大後絕對是個美人胚子。此時的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乾裂,不見血絲。
小姑娘聽到聲音後扭過頭,聲音沙啞道:“我知道!但我父親的病除了東方先生能治好,亂危城中再無他人能醫。”
“你這樣跪著也不是辦法,他已經不為人看病了。”
“我相信東方先生看到,一定會出手救我父親,哪怕有一絲絲希望,我也會一直跪下去,直到我跪不動為止。”女孩眼神中透露出無比堅定。
“你在這跪了多長時間了。”
“昨天下午我來的!”
也就是說小女孩已經跪了一夜半了,小小身軀卻充斥著對父親的愛。
“母親去世很早,在我出生時候難產死亡,我是父親大人一手拉扯大。如今父親身患重病,已經無法站立行走,我隻好前來求醫。”
“父親對我恩重如山,這些年有多不容易,全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平時不舍得吃,不舍得的喝,有好東西全留給我。父親如果走了,世上再無親人,也再無疼愛我的人,以後的路將何去何從。”小女孩雙眼朦朧,晶瑩淚水滴滴滑落,掛滿了兩側臉頰。
好懂事的孩子,同時也有些可憐,遭人心生憐憫。
“起來吧,我去給你父親看看。”東方白決定道。
他不是硬心腸的人,更何況對方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