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和楊進連帶著他們父母也來了,陸雲給他們迎了過來。
時間也快到十二點,八十多桌幾乎要坐滿了,
陸雲又跑去放起了鞭炮,告訴沒有來的趕快來,要開席了。
瓜子花生水果涼菜開始慢慢上桌,一人麵前又放了一包紅雙喜。
婚嫁或者其他宴請,這煙必不可少的,喜慶,寓意吉祥。
院壩一側,七八處十幾層高的蒸籠吭哧吭哧冒著熱氣,熱浪衝天。
有人找著陸雲父親:“是不是開始上菜了?”
陸澤抬起手看了看手表,還有十來分鐘十二點,說道:“12點準時開席。”
今天人太多了,也不清楚到底還有誰沒來。
林婉瑜一家人坐在一起,看著眼前這片場景,她小就沒吃過這麼熱鬨的席,沒見過這麼熱鬨的場景。
“陸雲家客人真不少!”唐寧父親在一邊感歎道。
林舒全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要是真像陸雲昨天所說超市開遍全省,那來的人還會更多。”
十二點一到,酒席正式開始,各種冷菜先上桌,涼拌粉絲,鹵肉拚盤,隨後就是熱菜,整隻整隻的甲魚燒鵝大魚開始往桌上端來。
到了蒸菜,一般都是八個碗,陸家今天準備了十二個。
川菜壩壩席向來以味道好,用料地道聞名於世。
陸家今天的酒席,是這麼多年來廚師做得最好也最用心的一次,平時做一桌子十幾塊錢是工費,陸家給的三十。
當然,也是大部分人吃的喝的最好的一次,哪怕不喝酒的人看見桌子上的茅台酒也會多喝兩杯。
陸雲家的大方大氣震撼了今天所有來的人。
有心人算了算,花費十萬塊錢都不止了。
隨著酒席菜上桌,陸雲在遠處整齊擺上了十幾個煙花,從灶台裡麵點燃了火把。
一路小跑過去點燃。
本來煙火晚上放才好看,但是陸雲買了小貨車一貨車。
白天放,也是很熱鬨的。
開心嘛,怎麼熱鬨怎麼來。
路程遠的,吃吃喝喝就走了。
幫忙的開始收拾桌子,今天的菜多,但是桌子上基本都是空盤子,雖然生活開始慢慢好了,隔三差五能吃著肉,但是還沒到見了肉就煩的地步。
人瞬間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除了陸雲同學就是一些至親,要麼就是留著來打牌的。
很多人可能一年兩年沒見麵了,坐在一起嘮嗑,還有些人就約著跑到房子裡麵去參觀。
全是水泥現澆的,幾乎看不到一塊磚。
今天興致高,陸雲也和同學們玩起了金花,沒想到手氣爆棚,拿在手裡全是大牌,贏了好幾百。
林婉瑜收錢收得眉開眼笑。
張林把手裡牌一丟,“不和你打了,你們二口子贏了我們好多錢。”
“就是就是,你們二個趕緊從我們麵前消失。”
陸雲哈哈大笑著,牽著林婉瑜下了牌桌。
一下午陸雲不斷遊走在各個牌桌,桌子上沒煙了放煙,沒有茶水了泡茶。父母也好爺爺奶奶也好,也都在忙著招呼客人,飯不是吃了就完了,你還得繼續招待。
晚上還有一場,留下的就是附近村裡的還有親戚。
少了一半人也還有好幾十桌的,小孩子下桌子早,陸雲就喊著吃完飯的同學們帶著這群孩子去放煙花。
這一晚,滿天的煙花久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