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對方明顯認識自己,總不能直接將她丟在這裡吧。
距離這裡最近的警察局,好像也在兩三公裡外。
要不看她口袋裡有沒有手機,給她家人打個電話?
在口袋裡摸索了兩下,蘇命找到了小巧的按鍵手機。
和老年機一個模樣,蘇命記得自己上初中的時候,好像就用的這種手機。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用這種手機?
一想到少女大晚上還出來發傳單,蘇命便有些心疼,她的家境應該不是很好吧。
看了眼懷裡熟睡的少女,蘇命喉結緩緩滾動,抱著少女雙手不由緊了些。
按了兩下按鍵,蘇命臉色變得精彩起來。
沒電,你說巧不巧?
雪越下越大,蘇命感覺手腳已經變得冰涼。
防止兩人被凍成冰人,蘇命決定先回家。
父母今晚會在服裝店裡加班,正好又遇上大雪,回不來。
為了防止女生向後倒,蘇命一隻手護住她的腦袋,一隻手護住她的腰,緩緩起身。
然而,女生抱緊的程度遠遠超出蘇命的想象,即便是他左右搖晃,對方也依舊紋絲不動,緊緊貼在他身上。
帶著人形掛件,蘇命先將自己的電瓶車推起來,撿起地上摔得慘不忍睹的蛋糕。
然後又撿起企鵝頭套,套在兩人腦袋上,擋住風雪。
不得不說,對於一個人來說頭套很大,對於兩個人來說卻剛剛好。
蘇命一隻手推著電車,一隻手摟住對方的腰,一步步向家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蘇命終於來到自家樓下。
他將電動車停好後,看著麵前長長的樓梯歎了口氣。
他家住在五樓,沒有電梯。
能怎麼辦,慢慢爬唄。
呼呼~~~
哼哼~~~
哎呦,我的腰~~~
該鍛煉了……
不知道人,還以為蘇命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大爺。
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蘇命終於帶著一堆掛件站在自家門口。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蘇命先將東西放在廚房,然後帶著掛在身上的企鵝少女進入自己的房間。
將少女的玉指一根根掰開,又將雙腿緩緩打開,取下企鵝服,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玫瑰花被她緊緊握在手裡,蘇命嘗試好幾次,都沒有辦法拿掉,最後隻能放棄。
做完一切,蘇命癱軟在床沿邊。
累死了!累死了!
忽然,他在床上瞥見了一張熟悉的校園卡。
“北春一中?跟我一個學校的?”
“牧幼安?咦?好熟悉的名字?”
“等等……高三一班?隔壁班的?”
蘇命看了眼校園卡上的出生年月,二月五號?
她的生日真的是今天,和伊夢琪同一天?
看著校園卡上少女穿著校服的照片,蘇命有些驚訝:“一班的那個學霸校花?”
北春一中的學生,就沒有不知道牧幼安名字的人,那可是所有學生敬仰的存在,神一般的存在。
從高中入學開始,無論大小考試,數學與物化生均是滿分,其他科目成績也不會掉出年級前三。
學霸能考一百五十分,那是因為試卷的滿分隻有一百五十分。
那是你的極限,不是學霸的極限。
隻不過,牧幼安實在太文靜了,她又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在學校裡的存在感極低。
雖然許多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但都不知道她的樣貌,蘇命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認識對方。
隻不過那個時候,她帶著鴨舌帽,低著頭,蘇命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長相。
借助燈光,蘇命再次仔細端詳床上的少女。
真人比校園卡上的照片還要好看數倍。
少女側臥在床,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雙手抱住被子,雙腿將其夾緊。
咦,這張臉……
看著少女的上半張臉,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蘇命的腦海中。
前世他住院後,對他很好的那個女醫生似乎就叫……牧幼安。
命運,這麼巧合嗎?
就在蘇命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時候,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突然響起。
哢嚓。
房門被再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