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九點。
隨著鈴聲響起,最後一門考試到了上交試卷的時間,蘇命蓋上筆帽,將試卷交上去,回到座位上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和肩膀。
原本兩天的考試被放在同一天完成,他還真有點吃不消。
看著身邊還在呼呼大睡的劉益壽,蘇命真羨慕這小子的睡眠質量,那麼響的鈴聲都沒有把他吵醒。
拍了拍劉益壽的肩膀,蘇命在他耳邊說道:“喂,起床了,該吃飯了!”
“嗯?吃飯?什麼飯?”劉益壽立刻坐起身,桌上的試卷早就被壓的變形,上麵還沾了一些口水。
蘇命下巴靠前,斜著眼看他:“食屎呀你!”
“滾蛋!”
劉益壽打了個哈欠起身將試卷交了上去,回來後對著蘇命說道:“明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放兩天假,周六日都不用上課,要不要去我家門口的網吧甜蜜雙排?”
蘇命一邊收拾自己的書本,拿起之前的錯題放到書包裡,回複道:“沒空,周六要去服裝店幫忙,周日還要寫試卷,背單詞和知識點哪有時間陪你浪。”
“嗬嗬。”劉益壽仿佛看透了蘇命,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你小子是不是準備去和一班的學霸校花約會?”
“我早就發現你倆不對勁了,整天在圖書館裡膩膩歪歪,高中三年你哪裡去過圖書館。”
“你們倆那是學習嗎,那是去撒狗糧吧。”
經過劉益壽詳細而又縝密的偵查,他終於發現蘇命和學霸校花的牧幼安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滾,齷齪的人看什麼都齷齪。”
“快說,你們說怎麼認識的,我怎麼就不知道你認識人家,還天天給她帶午飯?”
“你到底還瞞著我乾過多少喪心病狂、喪儘天良、喪,喪家之犬的事情?”
早就對劉益壽亂用成語習以為常,蘇命一臉淡定的說道:“那可多了去了,估計說到明年也說不完。”
“不說就不說。”劉益壽對蘇命吹鼻子瞪眼,“那你告訴我,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那啥。”
“你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不會和其他人說的!”劉益壽色眯眯的看著蘇命,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蘇命拿起牧幼安的筆記本,轉過頭看著劉益壽的眼睛,真誠地說道:“我們已經睡在一張床上了。”
“嗯,好的。”劉益壽身體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吹,接著吹,你咋不說她抱著你睡了一個晚上呢?”
聽到劉益壽的話,蘇命點了點頭:“你咋知道呢,看來知父莫若子啊。”
“嗯,不對,你小子又占我便宜。”
“咦,你手裡拿的筆記本是誰的,我怎麼沒見過?”劉益壽看到蘇命裝進書包裡的筆記本好奇的問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不需要知道,趕緊回家玩泥巴去吧。”蘇命立刻拉上了書包的拉鏈,沒有給劉益壽看。
劉益壽眼珠一轉,腦海裡立刻產生頭腦風暴:“這是她給你的定情信物,對不對?”
蘇命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直接點了點頭,“對,沒錯,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但是家裡人強烈反對,明天我們就私奔了。”
“兒子,以後你就要自力更生了,記得自己換尿不濕。”
聽到蘇命嘲諷他,劉益壽起身就要給蘇命一套組合拳,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蘇命,你出來一下,我想和你說件事。”
伊夢琪站在蘇命麵前,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蘇命並沒有像曾經那樣,十分聽話的站起身,而是將書包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著她,不耐煩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看到蘇命強硬的態度,劉益壽身體微微後撤,右手托著下巴,眼神裡充滿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