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看了一眼姿勢奇怪的兩人,眼神中竟沒有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目光,仿佛已經麻木。
她舉起夾子,將樓道裡不知名的包裝袋撿起,丟進手裡的垃圾桶中,然後看了眼呆住的蘇命,問道:“手裡的垃圾袋要扔嗎?”
麵對大媽平靜無常的眼神,蘇命立刻將暖宮貼的包裝袋,丟進大媽的垃圾袋子中,結結巴巴的說道:“啊,這,這個我不要了。”
簡單打掃了一下樓梯口的垃圾,大媽便拎著垃圾袋向樓上走去。
等到對方走到拐角處,蘇命立刻拉著牧幼安跑出樓梯間,一口氣衝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下。
激動,羞恥,瘋狂,後悔,慶幸等複雜的心情在這一刻全部湧入他的腦海中。
此時的蘇命隻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一個攪拌機,將他整個人攪的翻天覆地。
蘇命腦袋倚靠在牆上,虛脫的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仿佛戰敗的逃兵。
反觀一旁的牧幼安,臉色紅潤,眉頭微皺,看著蘇命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她右手輕輕的拍打著蘇命的胸口,仿佛賢淑的妻子。
“你怎麼了?身體是不是有些不舒服?”看到蘇命十分虛脫的樣子,牧幼安的腦袋裡充滿了疑惑,怎麼和自己在書上看到的不一樣?
不是說當男生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女朋友,都會高興的衝過來抱著自己,臉上洋溢著笑容嗎,難道自己記錯了?
她心中不由有些自責,怎麼看起來比自己肚子痛的時候還難受,早知道就不讓他貼了。
蘇命眼神呆滯的看著麵前雪白的牆壁,眼睛裡失去了光澤,他現在有些分不清,這個傻丫頭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引誘他。
萬一剛才自己沒有控製住,萬一打掃衛生的阿姨沒有進來,萬一進去了……
畢業的時候,他可能就直接喜提三口之家了。
借助餘光,蘇命發現牧幼安坐在一旁,輕輕揉搓著自己的手臂。
他忽然想到對方今天忍著身體的疼痛,發了一天的傳單,手臂肯定酸的要死。
可是即便如此,少女還是舉起自己酸痛的雙手,輕輕拍著他的胸口,想讓他好受一些。
傻丫頭,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彆人。幸好是遇到了我,萬一是其他的壞人,早就把你吃乾抹淨。
蘇命語氣輕柔地解釋道:“我沒事,就是被打掃衛生的大媽嚇了一跳。”
牧幼安點了點頭,在他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我剛才也被嚇了一跳。”
“她就好像是一個特大號的旺仔,突然從電視機裡跳出來一樣。”
聽到牧幼安奇怪的比喻,蘇命的腦海中浮現出大媽的樣子,好像還真有些相似,他被逗樂了:“特大號的旺仔?你是怎麼想到這種奇怪的比喻?”
“我有時候記不住人名,就會記住他們身上的特征,然後給他們取代號。”
“哦?”蘇命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記人的方法,他轉過腦袋好奇地問道:“那在你的腦海中,我的代號是什麼?”
麵對蘇命近在咫尺的目光,牧幼安羞澀的搖了搖腦袋,局促道:“我,我才不告訴你。”
笨蛋,我怎麼可能記不住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