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婉瞪著蘇命,同時也看到了站在蘇命身邊的伊夢琪,她氣的直跺腳,伸手胖乎圓潤的手指指著蘇命,然後又感覺氣勢不足,將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指著伊夢琪說道:
“就是她對不對?”
蘇命站起身來到門口,麵對林大婉的指控,他一頭霧水,“什麼對不對?”
“裝!你繼續裝!”林大婉指著蘇命背後的伊夢琪說道:“你又和她好上了吧?”
“呸!負心漢!虧小安一天到晚的惦記你,昨天陪我吃火鍋的時候還說要好好攢錢,等二模考完試就請你去吃火鍋,我當時還說她傻,結果她是真傻!”
“等等,我什麼時候和她好上了?”蘇命側著身子指了指伊夢琪。
看到伊夢琪滿臉淚痕,林大婉的氣的手指頭都快戳到了蘇命的鼻子上。
“還說沒有?我都聽說了,你早讀的時候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麵向她表白,她激動的跑廁所哭了一節課。”
“你看看她臉上的淚痕,到現在都沒消失呢!”
“呸!渣男!呸!以後不要再找小安了!”
蘇命扭頭看到伊夢琪無比沮喪的模樣,他不由皺起眉頭,你管著這叫高興?
“我什麼時候表白了,當時班裡有人造謠生事,我那是……”
“彆說了,說再多也沒用。”林大婉氣鼓鼓的瞪著蘇命,“小安聽到後,都哭一上午了,我找你好幾次,你都不在,繼續當縮頭烏龜……”
“她哭了一上午?”
沒等林大婉將話說完,蘇命就一把將她撥開跑了出去,一拐彎鑽進了一班的教室。
林大婉愣了兩秒,剛要跑過去抓住蘇命的衣服,就被一道魁梧的身影擋住了道路。
看著快有自己兩個高的身影,林大婉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雙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說道:“你,你想乾嘛?”
作為專業的‘狗仔’,劉益壽從始至終都沒有放下手機,他側身說道:“我是蘇命的發小,劉益壽,我可以證明你聽說的都是假的。”
接下來,劉益壽給林大婉解釋了早上的班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隨著他的解釋,林大婉越聽越臉紅,最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作為整個事件的女主角,伊夢琪失神的站在教室後門。
為什麼自己哭了半天他都不看自己一眼,一聽到牧幼安哭了,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牧幼安?
是那天在商場見到的女孩嗎?
想到牧幼安當時的舉動,伊夢琪心中升起一股自愧不如的心情。
也許,自己真的配不上他吧!
伊夢琪恍惚地回到座位,從桌洞裡取出一枚用作業紙疊的玫瑰花。
隻不過這朵玫瑰花皺皺巴巴,像是被水泡過。
這是去年情人節那天,蘇命親自給她疊的玫瑰花,一共有九十九朵,不知道花費了多久。
然而,她當時隻感覺這東西好醜,而且一點也不值錢,於是直接丟在家裡的陽台上。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大部分的玫瑰花都已經被雨水泡的慘不忍睹,這是唯一看起來完整的。
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紙玫瑰粗糙褶皺的花蕊,這件曾經她令十分厭棄的東西,此時此刻卻像珍寶一樣,被她緊緊捧在手心。
伊夢琪隻感覺胸口沉悶,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的墜下,紙玫瑰再次被打濕。
這次不是雨水,而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