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給她寫了一個劇本,她特彆喜歡,然後就邀請我加入她的店鋪,那個時候……”
蘇命像講故事一樣,講自己和康靈相識,寫劇本,然後遇到了騷擾,解決掉那幾個人渣,再接著就是高考結束,他又寫了一本,今天過來就是交劇本的,順便帶著幾人玩一把劇本殺。
“所以,愛哭鬼,你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此時牧幼安已經放下了堵著耳朵的食指,順便拿走了蘇命手裡的紙巾。
然而,就在蘇命感覺自己已經將牧幼安哄好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手臂一橫,緊接著一股溫熱伴隨著刺痛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
隻見牧幼安抬起來委屈至極的臉蛋,露出了一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然後狠狠咬在蘇命的手臂上。
“啊!嘶!”
蘇命立刻疼的齜牙咧嘴,尖叫聲引來周圍人的圍觀。
少女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用力過猛,立刻對著兩排牙印慌亂吹著風,一臉的委屈巴巴。
看著手臂上兩排整齊的牙印,蘇命欲哭無淚,尤其是那兩個小虎牙都快插進肉裡了。
蘇命輕柔的撥弄著少女淩亂的發絲,輕聲說道:“消氣了吧,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給你說明情況的。”
牧幼安此時輕聲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不該咬你的。”
少女立刻擼起袖子,將雪白的皮膚放在蘇命的嘴邊,怯怯道:
“你咬我一口吧。”
看著麵前嫩如春筍的手臂,蘇命心想,我要是在這裡咬了你一口,周圍人能衝過來一人給我一口。
蘇命抓住少女的手,輕輕將她拉了起來,柔聲道:“跟我過來,我帶你去見康老板。”
不遠處,看著牧幼安乖巧的跟蘇命走開,林大婉剛要出聲製止,就被一旁站著的劉益壽攔了下來。
“人家兩口子鬨彆扭,你就彆過去湊熱鬨了。”
“兩口子?怎麼就成兩口子了?”
“如果不是兩口子,蘇命會把劇本的收益全部都送給牧幼安嗎?”
“劇本?收益?什麼意思?”林大婉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劉益壽解釋道:“蘇命其實在店裡有工作,他寫劇本然後賣給康老板。”
“他上一本書賣了五萬塊,剛才他過來跟我說,這一次拿的劇本賣的價格更高。”
“五萬?”林大婉微微皺眉,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很多嗎?”
倒不是她裝叉,而是她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有小十萬,如果要不是牧幼安一直督促她省錢的話,一個月花個十幾萬都是小事。
“額。”劉益壽還準備誇讚自己兄弟兩句,瞬間被林大婉的話懟的啞口無言。
“對你來說可能不多,但對於牧幼安來說,這得發多少傳單才能掙到?”
“蘇命打算將這次劇本的收益全部給牧幼安,而且這還隻是第一個月的收入,隻有每個月都有分成,少說一兩萬吧。”
“你覺得除了蘇命,誰能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