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益壽在一陣懵逼中向著八號車廂走去,等到他快要走出軟臥車廂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朝著身後的車廂咒罵道:“狗蘇命,這還是我花錢買的泡麵,你小子真不當人!”
將劉益壽送走,蘇命又躺回到床上,牧幼安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把他的泡麵也吃了,要不要……”
“不要。”蘇命簡單明了的說道:“他從上車到現在都沒在這裡呆過幾分鐘,注意力早就跟著那個叫宋婷的女人走了,活該沒飯吃,而且……”
蘇命側頭看了眼牧幼安,隨後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說道:
“宋婷要求你換床鋪的時候,他就站在那裡看著,這讓我很不爽。”
聽到蘇命的話,牧幼安也不說話了,坐在床上等著下車。
等到火車到站的時候,劉益壽才匆匆來到,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蘇命,我要到聯係方式了。”
“什麼玩意?”蘇命搶過牧幼安手裡的小包,雙手拎著包走在前麵,牧幼安隻是拎著一個裝著零食的袋子。
“我要到宋婷的手機號了,她也在北春市讀書,而且是北春市藝術學院大三的學生。”
“哦,藝術學院啊,那沒事呢。”
“藝術學院怎麼了?”劉益壽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沒事,藝術學院的學生都喜歡你這種男高黑皮體育生。”蘇命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蘇命她到底怎麼你了,為什麼你這麼討厭她?我和她聊了一路感覺她人很好啊,人長得好看,說話還好聽。”
蘇命白了眼自己的發小,說他是傻大個還真沒有冤枉他。
當你和一個人聊得來的時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你們兩個真的聊來的,但這種情況微乎其微,可以不用考慮。
第二種情況就是對方在逗傻子,劉益壽顯然是遇到了第二種情況。
藝術學院大三的學生什麼男生沒見過,就你一個純情小處男必然被她忽悠的團團轉。
“你沒看出來牧幼安當時躺在床上很難受嗎,她想換就換,她算老幾啊?”
“啊?我當時真沒有看出來。”
劉益壽也知道牧幼安在蘇命心中重要性,他立刻看向牧幼安問道:“你,你沒事了吧?”
牧幼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好多了。
“而且,她那個香水噴的跟不要錢似的,一整個車廂都是刺鼻的味道,不知道還以為她是過來賣香水的。”
“她,她可能就喜歡噴香水吧。”劉益壽辯解道。
“嗬嗬,隨你怎麼想吧,彆怪哥哥沒有提醒你,她不及苗苗姐萬分之一,你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回去找苗苗姐聊天。”
劉益壽看著手機裡的聊天界麵,第一個就是剛剛通過的新朋友認證消息,而他與苗苗的聊天記錄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劉益壽猶豫片刻,還是點開了宋婷的聊天界麵,輸入了‘你好’二字。
然而,與對方在火車上的熱情不同,劉益壽等了半天,手機裡也沒有收到宋婷的消息。
她可能在忙吧,沒有時間回消息。
劉益壽收起手機,追上兩人走出了火車站。
蘇命站在火車站門口,對拉客的人群熟視無睹,拿出手機查找去牧幼安老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