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尾巴一掃而過,轉眼間來到月底。
新生開學時間是26、27兩天,蘇命在24號的時候去了趟牧幼安的老家將她接了過來。
這還是張秀華的主意,她對牧幼安的家庭情況有所了解,張秀華對於這種長相清秀、心地善良、乾活麻利的女生彆提多喜歡了,有的時候親閨女蘇笑笑看了都嫉妒。
她覺得牧幼安一個人拎著東西從老家過來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就讓蘇命先把她從老家帶過來,等到26號的時候再送兩人一起上學。
等到26號這天,除了在外跑業務的蘇笑笑外,其他四個人都早早起床,就連上過大學的蘇命也興奮的不得了。
說實話,前世他真的沒怎麼感受過大學生活,因為當時高考成績不理想,所以他從大一開始就去做兼職,能翹掉的課一節也不會上,所以掛了很多課,最後差一點沒能畢業。
所以對於國內頂尖學府的生活情況,他充滿了期待。
其實對於蘇命這種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人,根本就不用父母送上學,因為從哪裡坐車到哪裡下車,他一清二楚。
但是這一次並不是隻有他自己,還有一個對其他地方不熟悉的牧幼安,所以蘇金國開著‘五菱神車’送兩個孩子上學。
早上七點鐘,蘇金國開車出發,然而剛出家門沒多遠就被堵在了路上,看著缺德地圖上一路長紅的圖標,蘇金國忍不住罵道:
“這破路就不能擴建一下,每次都堵。”
你以為早走就不堵了。
巧了,彆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原本半個小時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在路上堵了三四個小時,堵到最後蘇命都想直接步行走過去了。
等車開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這也打亂了張秀華的計劃。
因為牧幼安學的是臨床醫學,並不是南嶺校區,而是在前衛校區,所以她本來打算送完兒子,再將牧幼安送去。
隻是時間完全被耽誤了,張秀華在車上思考了幾秒鐘,就讓蘇命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報到,她先去將牧幼安安置妥當再回來看她。
牧幼安不想給張秀華和蘇金國添麻煩,想自己坐公交車走,讓他們陪著蘇命去報到。
張秀華:“沒事,這一路上他一直嚷嚷著要自己走,聽的我耳朵都起繭了,老蘇你把他丟在前麵路口就行,讓他自己進去吧。”
“安安,等我送完你,再來找他也不遲。”
就這樣,蘇命被親爹親媽‘無情’的拋棄在大學門口,成了一名‘孤寡新生’。
蘇命並沒有感覺到被忽視,反而自在許多,一個人拉著行李箱走進學校。
恢弘大氣的學校正門口,人頭攢動全部都是學生和家長,八月底的天氣十分涼爽,但每個人的額頭上都閃爍著汗珠。
雖然麵露疲色,但也遮蓋不住他們臉上的笑容。
吉春大學,吉春省的最高學府,同時在整個東北地區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能在這裡上學已經是同齡人的前百分之一。
當地流傳這樣一句話,美麗的北春建立在吉春大學裡,這話說的一點不假,因為吉春大學的校區實在太多了,剛從這個校區出來,沒走兩步路就到了另一個校區。
這也導致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每個校區都不大,你不知不覺進去了,然後不知不覺又出去了。
南嶺校區蘇命也來過幾次,他印象裡還是和伊夢琪一起來參加櫻花節,那時候所有的通道都開著,市民也能進來。
此時學校裡隨處可見一群穿著藍馬甲誌願者,他們都是一些大二大三的學生,細心熱情的為每一位家長和學生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