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聽到動靜,連忙拔了刀轉過身來警惕的看向了來人。
可在看到來人不過是個小孩後,顯然是愣了一下:
“哪裡來的小孩?”
看守沒敢動作,一來是這小孩看起來衣著華麗,顯然來頭不小。
二來,這外頭那麼多的侍衛,一個孩子怎麼進來的?除非是被那些侍衛默許的。
也是因此,看守雖是警惕,卻沒有第一時間動作。
霍君鈺見狀,知道自己賭對了,當即就拿出了從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仰著下巴道:
“大膽奴才,我可是皇孫,看到小爺我還不下跪?”
皇孫?
那看守愣了一下,倒是想起,九皇子膝下確實是有一個皇孫,雖是庶出,卻很得九皇子喜愛,平日裡也是驕縱跋扈。
如今這個地方出現一個皇孫,似乎也挺合理的,否則,那看守也沒法解釋,外頭那麼多的守衛,是怎麼能讓這個孩子進來的?
除了是因為這孩子身份貴重,沒人敢攔,再也不做他想了。
思及此,那看守頓時就換了個臉孔,連忙將刀給插入了刀鞘,賠笑著上前道:
“哎呦,原來是小皇孫啊?您說您這怎麼來了?這兒可不是您這般尊貴之人來的地方啊。”
霍君鈺哼了哼,傲嬌的看了那看守一眼,道:
“小爺我愛來就來,你一個狗奴才還管得到小爺我了?”
這口吻,頓時讓那看守一噎,心裡罵了幾句,麵上卻是討好的道:
“小皇孫說的是,是小的不懂事,隻是這兒實在危險,馬上九皇子就要讓人點燃火線,到時這都要被炸成灰燼,您還是趕緊回去才是緊要啊。”
這個看守隻知上頭會將這兒炸了,可他卻不知具體時間。
在他看來,即便是要炸了,上頭也肯定會提前來通知他出去後再動手的。
可他卻不知道的是,在九皇子這些人的眼裡,這個小小的看守與那些礦工並沒有任何區彆,不過都是螻蟻而已。
霍君鈺聞言,呲笑了一聲,懶得理會那看守,隻是走到了那些被綁著的礦工跟前。
那些礦工們的眼裡都帶著幾絲恐懼和哀求。
他們隻是以為找了個不錯的差事,卻沒想到,即將要丟了性命!
如今,這個看起來身份尊貴的小公子來了,興許能放過他們呢?
霍君鈺掃視了眾人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名與其餘人不一樣的男人。
與那些曠工眼裡的驚慌與害怕相比,這個男人的眼裡是沒有掩飾的憤怒。
他當即就直接蹲在了這個男人跟前,一巴掌就甩在了男人的臉上,罵道:
“你這個賤民,誰允許你這麼看著本公子的?”
男人被打了一巴掌,臉頰微微偏開,卻很快又回來,怒視著霍君鈺,儼然不服的模樣。
那看守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拉住霍君鈺,一臉諂媚的道:
“哎呀,小皇孫,這怎麼勞您親自動手了?這些賤民很快就會死的,您犯不著為了這賤民氣壞了身子。”
霍君鈺卻是直接推開了那看守,怒道:
“你給爺滾遠些,小爺教訓個人還要你插手了?難道你要和這賤民一起被小爺懲罰?”
那看守被推開後,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連連點頭哈腰的賠罪,不敢看霍君鈺,生怕又惹怒了這凶星。
霍君鈺見狀,趁機上前又揍了那男人兩下,快速的在那男人的手裡塞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