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慌了,
購房者也慌了。
從上到下,影響在程三業的強力催動下,即刻就引爆了起來。
根本不用醞釀。
再加上程三業的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這些人,才一齊跑到市委市政府這邊請願堵門,討要一個說法。
由於大家了解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拿的條幅也各式各樣。
雖然事發突然,可周一的動員大會,肯定不會因為這個突發事件而中止。
吳若蘭暫停會議十分鐘的時候,與王伯雄商量了一下。
會議還是要正常進行。
至於說上訪現場,就讓蔣副市長出麵處理。
蔣百川是副市長,又是公安局長,如果這個場麵處理不好,那就要懷疑他的工作能力了。
蔣百川也沒有遲疑,接了任務,直接就去了現場。
先是出麵喊話,亮明了身份。
接著打開信訪室的門,讓各方派兩三個代表進去對話。
其他人,立刻散開,不要圍聚,否則按非法聚會處理。
蔣百川又調動警力,在現場,對人員進行逐一登記。
這一拉一打,人群很快就散開了。
回到信訪室後,蔣百川就沒那客氣了。
怒斥眾人道:有問題,按正常程序登記,為什麼要聚集鬨事?
天安集團的問題,自然由天安集團來處理。
是誰鼓動你們到市委來討說法的?
一番打壓之後,現場到訪的人,也不敢炸刺了。
關鍵麵對一個公安局長,他們心底裡是發怵的。
蔣百川也知道事情僅僅這樣威嚇,肯定也解決不了問題。
便打電話給程平仙與程三業,讓兩人立刻到現場來處理問題。
程三業誰的麵子也不給,哪怕是蔣百川直接把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他也不給麵子。
他就是要挑事,怎麼可能來平事。
程平仙卻不能不給蔣百川的麵子。
來到信訪室之後,程平仙道:“你們這是乾什麼?”
“圍堵市委市政府,你們是要想要給我程家施壓嗎?”
“天安不差你們這三瓜兩棗的。”
“今天我程平仙就放一句話在這裡,還敢來上訪,就一分錢也彆想從天安拿回去。”
“還有你們這些業主,工地是停工整頓,又不是不建了。”
“整頓,是為了更好的建房子。”
“你們跟著瞎起哄乾嘛,房子有房子的交期。”
“交期到了,天安如果還沒有交房子,你們倒是有鬨的理由。”
“現在鬨,你們是想乾嘛?把天安鬨倒了,你們向誰要房子?”
程平仙早年也是在街麵上混著的,如今也是一個場麵人。
三兩句話,就把這些人打發了。
蔣百川拉著程平仙道:“你那個老三是什麼情況?這些事情搞這麼大,市裡很被動。”
“回頭再驚動省裡,誰也彆想過太平日子。”
程平仙也是苦惱。
一方麵他也不希望程三業把事情搞這麼大,回頭沒辦法收場;
另一方麵他又希望搞大一點,老大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到了周一下午,餘虎那邊終於有了一些進展。
可是這些進展,卻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消息傳來,不僅市政府感到頭痛,而且程家兩兄弟,也有些驚訝。
餘虎發現,整個天安集團賬上隻有一百多萬的現金。
據天安財務總監交待,天安集團一直有流動性上的問題。
新的情況出現,蔣百川立刻把經偵的人,也派駐到了天安集團。
結果發現,整個天安集團都在靠貸款活著,負債比率已經高達80%。
程半安正在申請一筆一個億的貸款。
這筆貸款,周三不到位的話,不用程半安失蹤。
整個集團也會出問題。
而現在,程半安失蹤了。
銀行也肯定不可能再放這筆款了。
所以,天安集團這個雷,要提前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