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還得做,對不對?除非他這個公安局長不當了。”
杜玉峰道:“好吧,我和蔣局溝通一下。”
掛了電話,杜玉峰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蔣百川。
“蔣局!”
“說!”蔣百川心情很不好。
杜玉峰慢慢地說道:“市裡把我放到,省裡下派的工作組了,我正在承擔協調的工作。”
蔣百川淡淡地道:“鄒誌勇剛離開,你的電話就進來了,你是來做鄒誌勇的說客嘍。”
杜玉峰道:“哪有那個資格做說客!就是想問一下,蔣局現在怎麼想?”
“現在的事實是,工作組把程半安抓了。”
“而這個抓捕行動,肯定是知會了省裡,也肯定是在省公安廳,省檢查廳走了程序的。”
“雖然工作組壞了規矩,讓市局很被動,可是事實沒法改變。”
“咱們有火可以撒,有脾氣也可以發,最後,還是要收場。”
“我就是問問,蔣局要怎麼收這個尾,我能配合做點什麼?”
蔣百川問道:“程半安現在什麼情況?”
杜玉峰道:“人還在省城第一看守所。不過肯定要帶回洪州的。”
“天安集團牽扯的麵很大,市裡要保持一個良好的經濟局麵。”
“所以,天安集團的事情,一定要落地。”
“我們需要程半安做一個銜接。”
蔣百川又問道:“工作組異地用警,扣下了程半安。說明程半安很重要。”
“程半安說了些什麼?現在可以告訴市局了嗎?”
“現在,市局很被動,你曉不曉得?”
“刑偵大隊和經偵大隊,現在都還在出現場。”
“我們市局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動用了這麼多人,來找人。”
“我還在市政府下了五天找到人軍令狀!現在,這不成了兒戲嗎?”
“這個情況。下麵的人,會如何看我?”
“其他人怎麼看洪州警方?”
“洪州市的警方做錯了什麼?”
“事前得不到組織上的信任,事後也得不到組織上的重視。”
“以後,洪州市局,是不是可以直接撤掉了?”
杜玉峰心知蔣百川是在向自己抱怨。
這話,他應該沒有和鄒誌勇說。
也隻能私底下在自己麵前說說。
真要是放在公麵上說,那蔣百川也一定會得上級組織一個‘不堪大用’的評價。
誰在工作中,還不受點委屈呢。
“蔣局,程半安守口如瓶,半個字也沒有說。”
“現在天安集團的事情鬨這麼大,最後損失的是洪州市。”
“站在這個角度上,我們也必須配合工作組啊。”
蔣百川道:“行吧,彆讓那個鄒誌勇再過來了,有什麼事,你直接和我說吧。”
“我看見他就火起。我會和林天打招呼的,你晚點直接找林天來安排。”
杜玉峰道:“好嘞!”
掛了蔣百川的電話,杜玉峰便和鄒誌勇通了氣。
鄒誌勇道:“還得是杜秘書出馬,不然,我隻能往上彙報了。”
“這要再從上頭往下壓,洪州市局就算表麵配合,心裡也不會舒服。”
“說不定,關鍵時候,還會壞大事。”
杜玉峰道:“那我們晚點,就過去洪州?”
鄒誌勇道:“等我通知吧,我先和徐組打個招呼。”
掛了鄒誌勇電話,警員賀勝章跑過來。
“杜秘,程半安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