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煙臉色殷紅如血,一身怒喝打斷了眾人的勸說。
“彆說我已經有未婚夫了,就算沒有未婚夫,我蘇輕煙也絕對做不出這件事來。”
“倒是你們,我蘇輕煙自問從未虧待過你們任何一個人,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陸海,去年出國豪賭,欠下巨額賭債不敢告訴家裡,私自挪用公司資金填補虧空,我非但沒有追究,還幫你平了賭債,這件事你也忘了。”
蘇輕煙朝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望去,對方臉色發紅頗為尷尬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徐忠,你那惹事生非的兒子,好像還是我出麵才保下的,他被人打斷的腿現在好利索了?”
“田青,你家人重病,整個慶城都無人可醫,是我托關係給你找的藥。”
“胡碩……”
……
蘇輕煙鐵青著臉,沒點出一個人的名字,便有一個股東尷尬的低下了頭。
會議室裡這十幾位股東,這些年多多少少都受過蘇輕煙的恩惠。
往事被提出來,他們自然沒有臉麵再去逼迫蘇輕煙。
“蘇輕煙,你現在提這些事情有什麼用?”
林川打斷了蘇輕煙的話,也阻止了蘇輕煙繼續對其他股東的公開處刑。
“今天紅河藥業唯一的生機被讚頌,所有人都不得不深處險境,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蘇輕煙剛愎自用,不識大局。”
“因為你那所謂的未婚夫不分青紅皂白動手打人,得罪張總。”
“你才是罪魁禍首!”
“你就應該為這件事負責!”
蘇輕煙被林川無恥的話都給驚呆了。
“我該為這件事負責?”
“按照你的意思,我蘇輕煙是不是就該任由張凱輕薄,是不是還該把自己送到張凱的床上,然後跪求對方放你們一馬。”
“林川,公司會落到如此局麵難道不是因為你暗中勾結鑫湖嗎?”
“公司的研究數據是如何泄露的?”
“為什麼要成功了,研發團隊還會在成功前夕集體離職?”
“這背後難道不是你在搗鬼?”
蘇輕煙一雙鳳眸死死盯著林川,心中的憤怒已經快要壓製不住。
“蘇總,說這些臆測就沒意思了,再說成王敗寇自古有之。”
對於蘇輕煙的質問,林川既不反駁,也不承認,麵色猙獰
“現在我們說的是你的問題,你是紅河藥業董事長,公司出了問題,你首當其中。”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你惹出來的。”
“也該你來解決。”
“你放屁!”
林川的一番話讓蘇輕煙徹底破防了。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著紅河藥業破產,你也可以回家等死了!”
林川冷哼一聲,轉身就準備離開。
“紅河藥業不會倒閉!”
“蘇輕煙也不會有事!”
還不等他走出會議室,身後便傳來了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