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賭約,張總即便再憤怒,遷怒到他身上的概率也會小上很多。
說不定他還會因為此事,能夠得到張總的嘉獎。
“剛才的賭約各位也都已經聽到了,隻有一個月時間,我要公司走出泥潭,擺脫破產危機,接下來還需要各位提心協力。”
蘇輕煙重新坐下來主持會議,表麵上好像又恢複到那副女強人的乾練。
“蘇總。”
就在這時,有人頗為尷尬的出聲喊道,“我想退股!”
蘇輕煙一臉平靜的看著開口的股東,一眼不發,直到對方感覺全身上下都好像有螞蟻爬一樣,這才開口。
“好,按照公司規定,我會將你手中按照市價折現,公司資金不夠的情況下,以公司資產抵債。”
“現在你可以出去找財務了。”
開口的股東聞言連忙低著頭灰溜溜的從會議室退了出去。
“蘇總,我也要退股。”
“我也是。”
“還有我。”
……
見到有人成功,下一秒整個會議室所有的股東都在喊著退股。
蘇輕煙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劃過,“你們就這麼不信任我?”
“蘇總,紅河藥業這艘船要沉了,你總不能拖著我們一起淹死吧!”
有人出聲辯駁,引來陣陣附和。
“想退股的就都去找財務核算吧,我同意了。”
蘇輕煙揮了揮手,霎時間會議室人走樓空,隻剩下她和蕭破軍兩個人。
“都走了!”
蘇輕煙看著空空蕩蕩的會議室,有些失神。
這些人在這個時候選擇退股,隻會讓原本就情況已經十分危急的紅河藥業雪上加霜。
為了研發特效藥,她幾乎將公司賬麵上的所有資金都砸了進去,餘錢的錢根本不夠給所有人退股。
所以肯定會有不少資產會被這些人帶走抵債。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三代人花費了幾十年建立起來的紅河藥業便已經大廈將傾。
蘇輕煙靠在椅子上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已經被抽空,想到過往種種又不自覺的露出幾分嘲弄。
“你後麵有什麼計劃?”
蕭破軍也沒想到這些股東會在這個時候給紅河藥業來上重重一擊,更沒想到竟然沒有一個人選擇留下來和公司共渡難關。
不過這樣也好。
掃乾淨屋子好迎客。
沒了這些唯利是圖的白眼狼。
紅河藥業以後隻會更好。
“現在能有什麼計劃,一堆爛攤子,走一步看一步。”蘇輕煙搖了搖頭。
“那你還敢答應賭約,萬一輸了真準備給人送上門去。”
蕭破軍聽到這話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他敢放話,是因為心裡有底。
蘇輕煙可是一點把握沒有就該豪賭。
“不是還有你。”
蘇輕煙白了蕭破軍一眼,“說的那麼霸氣,我隻能賭一把你真的有辦法。萬一真的賭輸了,我就回藥王穀,我不信他們還敢追到藥王穀來。”
“而且紅河藥業畢竟是我爺爺和我父親的心血,我不想讓它就這麼敗在我的後上。”
“就算公司真的沒救了,我也想最後再掙紮一次。”
“我這有一份藥方。”
蕭破軍笑了笑。
隨手拿起旁邊的紙筆,唰唰唰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