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羅利掏出手機手忙腳亂的想要掛斷,一個不小心手機直接脫手而出摔在地上。
不等羅利反應過來,蕭破軍便一個箭步上前撿起手機。
“老不死的,敢掛我電話,看來你是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
“下午三點之前,我要見到上次動手的小子,晚一分鐘老子切一根指頭。”
電話接通,裡麵傳來了憤怒的咆哮。
“是你!”
蕭破軍神色陰沉,認出了對方的聲音。
前兩天,要帶人強拆羅利房子的混混頭子就是對方。
沒想到對方在吃了那麼大的虧後,一點教訓不漲,竟然還敢對聶陽出手。
“草!
你又是哪根蔥?讓那老不死的接電話!”
王強猛啐一口,出聲罵道。
“你不是在找我嗎?”
蕭破軍聲音如刺骨寒風,身上的殺氣不自覺的朝四麵八方擴散。
“出城往西十公裡的廢舊工廠,老子在這等著你。”
“蕭大哥,不要管我,這裡有埋伏,他們……”
“媽的賤骨頭,敢多嘴,看來苦頭還是沒吃夠。”
“啪啪啪!”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響亮的皮鞭聲,伴隨而來的還有聶陽的慘叫。
“小子,記得一個人來,也不要報官。”
“好!”
蕭破軍一口答應下來,“但是我弟弟隻要少一根汗毛……”
“這可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如果你來的太晚,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王強打斷了蕭破軍的話,一臉玩味的出聲威脅,隨即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出去一趟!”
蕭破軍聽著話筒傳來的忙音,眼中凶光更甚,強壓著殺意將手機還給羅利,轉身就往彆墅外麵走。
“娃兒,你回來!彆去!”
羅利追著蕭破軍焦急的大喊,但根本就追不上蕭破軍的身影,隻能眼睜睜看著蕭破軍身影消失。
與此同時,慶城西郊的唯一一處廢舊廠房裡麵。
聶陽被人吊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猶如爛布條一般,裸露在外的皮膚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不少地方血肉翻開,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殷紅。
旁觀一個打手,將手中皮帶在旁邊的鹽水桶裡蘸了蘸,而後便如同雨點一般落到了聶陽身上。
“老四,你彆三兩下把人給打死了,兄弟們可都還沒出氣呢。”
一個打手看著這一幕,笑嘻嘻的出聲提醒道。
“行!”
被成為老四的打手將手中皮帶順手拋給其他人,“打了這麼長時間我也累了,你們誰想動手就去吧。”
語閉,老四一屁股坐在王強旁邊,伸手從燒烤架上撕扯下一根烤羊腿含混不清的隨口說道,“強哥,你說這小子也真tm倒黴,早點將房子給我們多好。”
“結果,半路上不知道從那冒出來一個狠人,打了我們不說,連劉家公子都敢直接廢掉。”
王強聽到這話,再回想著自己這兩天的遭遇,隻覺得身上還在隱隱作痛。
劉涵雙臂被廢,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聽說整個慶城都沒人能治好。
劉家二爺這兩天也跟條瘋狗一樣,到處咬人。
原本還想著找劉涵入股的藍天集團,首當其衝沒少被此事牽連。
上麵的集團遭了罪,本身就依附藍天集團下麵的金建公司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