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在做什麼?
蘇輕煙回想起這幾天,他為了請胡青牛相助,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胡青牛來了之後,就跟請回來一個祖宗一樣,事事都要順著對方。
隻要有一點沒做好。胡青牛就拿走人威脅她。
原來她一直都是拿著金飯碗要飯。
要不是今天被胡青牛點醒,說不定自己會守著一座金山餓死。
那才成了天大的笑話。
蘇輕煙心中暗笑,頭頂的陰霾在這一刻也仿佛一掃而空。
“胡老,如果用這張藥方開發新藥,還要給實驗室招人嗎?”
胡青牛微微一愣搖了搖頭,“不用。”
“還需要大量的藥材進行調試嗎?”
“需要,但成本可以縮水很多。”
胡青牛繼續否認。
“那還要等三個月嗎?”
蘇輕煙繼續開口問道。
胡青牛有些不解的看向蘇輕煙,“蘇總到底想說什麼?”
“有這張方子,最多三天,快的話一天都用不了,新藥就能研發成功。”
“這還是因為要檢查一下藥方,如果不做檢查的話,蘇總已經可以直接安排生產了。”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胡青牛有些憤怒的將手中的藥方拿給蘇輕煙看。
“蘇總,這是誰乾的?”
胡青牛指著藥方上那一團咖啡汙漬。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的字跡都模糊了,完全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胡青牛痛心疾首,“而且如果不知道這幾味藥材是什麼?用量又是多少?”
“想用這張藥方開發新藥,需要調試的量就太大了,簡直是天方夜譚!”
“蘇總,你這張方子是從哪來的,老夫今天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有給你重新要一張回來。”
“而且,老夫絕對不告訴彆人,這張方子沒法用,是因為蘇總你保管不善。”
“這件事就不麻煩胡老你了。”
蘇輕煙淡淡的開口說道,“胡老這幾日也辛苦了,不如休息幾天,合作的事情就算是我違約,違約金現在就安排財務打到胡老的卡上。”
說話間,蘇輕煙掏出手機就準備打給財務。
“蘇總!”
胡青牛死死按住蘇輕煙的手機,到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您這是準備把我踢出局?”
“胡老,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您在這邊費用實在太高了,我們廟小,實在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等隨後有機會,我做東,親自向您賠罪。”
蘇輕煙一臉笑意的向胡青牛出聲賠罪,心中覺得無比舒爽。
胡青牛看不上現在的紅河藥業,也看不上她。
蘇輕煙心中是知道的。
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她也能夠理解。
為了公司,她也能所有事情都順著對方的意思來。
但這不代表著,她蘇輕煙就一點脾氣都沒有。
以前是為了求人辦事,現在用不上對方了。
她也沒必要在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