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告訴張凱,今後鑫湖的藥材全部漲價兩成,你們林家漲五成,愛買不買。”
林川傻眼了!
先不說張凱知道鑫湖藥材漲價兩成後,會怎麼對他。
僅僅是他們林家藥材漲價五成這這件事,就近乎要了他們林家的老命。
怎麼會這樣?
下一秒,他猛然看向了蕭破軍。
是他,一定是他騙了藥會長。
一念至此,林川仿佛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藥會長,我不知道他給你說了什麼,但你肯定被他騙了。”
林川伸手一指蕭破軍,“他叫蕭破軍,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廢物。”
“沒什麼身份,沒什麼背景,也沒什麼資源,更不可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不管他和您說了什麼,承諾了什麼,我敢保證都是騙你的。”
上次定下賭約後,林川為了防止意外還特意讓人去調查了下破軍。
以他的能耐,能調查出來的隻有那些一些皮毛,但這並不影響他認為蕭破軍的平平無奇。
藥逢塵聽到這話,麵露疑惑,“可是蕭先生什麼都沒有和我們說啊,聯係我們的人也不是蕭先生,我們隻是碰巧在樓下遇到。”
“啊?”
這次輪到林川困惑了,“那藥會長您突然變卦是為了什麼?”
“藥會長,合作的事情我們不妨去會議室詳談,讓利兩成我覺得還是太多了。”蘇輕煙上前笑著提議。
藥材的淨利潤大概有多少,蘇輕煙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藥逢塵以比市價低兩成的價格出售給紅河藥業。
這雖然不能說是成本價,細算下來基本上卻也賺不到什麼錢。
這次有劉詩妍幫忙,藥逢塵願意低價出售。
下次呢?
下次總不能繼續讓蕭破軍再去找劉詩妍。
合作想要長久,還是要共贏。
這次姑且就算他欠劉家那個狐狸精一個人情。
蘇輕煙一想到劉詩妍,就有一陣說不上來的惱火。
“藥會長,藥會長……”
林川看著藥逢塵到這一種藥材商和蘇輕煙離開,連忙追了過去。
蘇輕煙眉頭一簇,當即也不客氣,“張伯,將這人給我叉出去,告訴門口保安以後誰敢放他進來,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我們紅河藥業不需要廢物,也不需要養不熟的狼。”
“好的,蘇總!”
張伯也是一臉厭惡的招呼了幾個職員,一人架起林川的一條胳膊,連拖帶拽的從公司扔了出去。
過程之粗暴,簡直無法用言語表明。
總之,不過短短幾分鐘的路程,等林川被扔出去的時候已經鼻青臉腫。
公司的員工都是很和諧友善的,想來也沒人借著這個機會報仇出氣。
而等到林川的事情處理完,蕭破軍靠在公司外麵的走廊裡,隨手點上一根煙吞雲吐霧。
張伯帶著幾個職員從外麵走了進來,從蕭破軍旁邊經過時,張伯停下了腳步,讓其他人先回去,這才歎了一口氣,出聲道。
“蕭先生,我知道藥王能夠安排你和蘇總相親,你身份肯定不一般。”
“蘇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一心都撲在公司裡,沒談過戀愛,也從來沒有過這方麵的想法,感情方麵就像是一張白紙,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也不會表達。”
張伯眼中閃過一絲疼惜,“如果蘇總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還希望蕭先生您能多多包容。”
說完這些,張伯也沒等蕭破軍回複就自己先走了。
他雖然和蘇輕煙的父親是摯友,也是看著對方長大的長輩。
但現在畢竟隻是一個司機兼助理,和蕭破軍說這些本身就已經算是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