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見鐘情,她想乾什麼我都由著她。”
“最開始一切都還好,但等我身上的錢花完了,情況就變了。嫌貧愛富幾個字就差沒寫到她臉上。
“為了掙錢,我什麼都乾,扛大包,乾工地,跑外賣,也就那段時間我腿上的傷開始不斷惡化。”
“為什麼不找弟兄們幫忙?”蕭破軍眉頭緊皺。
彆人家裡的事情,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但至少有陷陣營或者破軍營的弟兄出手幫許鵬飛一把,也不至於讓他的腿惡化成這樣。
“怎麼幫?”
許鵬飛慘然一笑,“告訴弟兄們,我許鵬飛連婆娘都養不起?我丟不起那人。更何況那女人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後來她開銷越來越大,信用卡,貸款越來越多,我沒法了想著有一身蠻力就去打了黑拳,想著還能多掙一點。”
“結果呢?有一次我在台上受了傷,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她一次都沒來,等我回了家,家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張冷冰冰的離婚協議。”
“她跟一個富二代跑了!”
許鵬飛笑了笑,說起這些事來仍然有些控製不住情緒。
蕭破軍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打黑拳的黑幕,想來許鵬飛渾身的暗傷也是那時候落下的。
他搖了搖頭,開口問道,“你恨她嗎?”
許鵬飛搖了搖頭,“最開始恨,我來慶城原本就是來找她和奸夫的,但一直沒找到,我也就釋然了,隻是整天渾渾噩噩在地下拳場瞎混。”
“再後來,就遇到蕭帥你了。”
“現在也不過是回到了最初應該有的樣子。”
許鵬飛說這話時,一臉的輕鬆。
“以後有沒有什麼去處?”
蕭破軍猶豫了幾秒鐘開口問道。“如果沒有去處話要不要要幫我,你嫂子的公司最近有些不太平。”
蕭破軍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蘇輕煙時,遇到的追殺。
蘇輕煙之前說過安保公司合約馬上到期,已經明確表明不再續約了。
公司那邊也需要有人看著。
如果要重新找人的話,許鵬飛會是個不錯的人選。
實力不差,也能夠獨擋一麵。
最關鍵的是,他信得過。
而唯一的問題就是瘸腿,但這他也有把握治好。
所以現在,就看許鵬飛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蕭破軍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許鵬飛的答複,忍不住朝許鵬飛看了一眼。
隻見許鵬飛雙目赤紅,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那幾個人有什麼問題?”
蕭破軍有些詫異,也轉頭看去。
不遠處,有幾個衣著豔麗的女人。
許鵬飛這才驚醒,連忙低下頭,悶了一口酒,低聲道,“沒什麼,認錯人了。”
許鵬飛話音剛剛落下,便有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許鵬飛,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停在了許鵬飛兩人旁邊,環抱著手,臉上既驚詫,又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