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明不明白!”
宋茜看著突然衝過來的許鵬飛,氣的咬牙切齒。
旁邊一眾小姐妹的嘲笑更是在火上澆油。
“都彆笑了!”
宋茜狠狠地瞪向幾個笑的最歡的小姐妹,對方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笑的更歡了。
“是,以前我是眼瞎,識人不明,以為他真是什麼有錢人。”
眼見周圍這些塑料姐妹壓根沒停下來的意思,宋茜也所幸破罐子破摔了。“我剛認識這死瘸子的時候,對方出手那叫一個闊綽,十幾萬的東西說買就買,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哪知道他花的那些錢都是退伍費,花完就沒了,我還跟個傻子一樣跑去和他結婚。”
“結果就他那點錢,三個月都不到就徹底沒了。”
“這瘸子為了掙錢還跑去扛大包,跑外賣,打黑拳,簡直笑死。”
“他拚了命也就那點錢,夠乾什麼?買個包包都不夠。”
宋茜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如果不是後來遇到了蔣少,我這一輩子就徹底完了。”
“這死瘸子可能還以為,我是他住院那段時間才跟了蔣少。”
“我告訴你們事情根本不是這樣,他白天出去跑外賣,晚上去地下擂台打黑拳的時候,我就和蔣少各種快活,開房的錢還都是這個死瘸子出的。”
聽到這話,許鵬飛瞳孔猛然放大,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蕭破軍眉頭擰了起來,臉色瞬間陰沉。
雖然許鵬飛剛才就給他說了,這個宋茜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這也太過畜生!
簡直是將許鵬飛這種老實人往死的欺負。
也難怪許鵬飛會黑化。
“茜姐,那這死瘸子對你還真是一片真心,你這樣對他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旁邊有小姐妹看似是在向著許鵬飛說話,但臉上的嘲弄都快溢出來到了。
“什麼真心不真心,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宋茜隨口回答道,而後從身上掏出一個lv的小錢包,取出好幾張百元大鈔直接扔到了許鵬飛麵前,“拿著錢,趕緊給我滾蛋,以後也不要再來纏著我。”
許鵬飛看了一眼飄到腳下的鈔票,愣愣失神。
“嫌少?”
宋茜又掏出一疊扔了過去,這次少說有幾千塊。
“我一會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時間和你耗。”
“拿著錢趕緊滾!”
周圍的一眾小姐妹這時候也紛紛開腔,勸說許鵬飛拿著錢滾蛋。
宋茜見許鵬飛始終不為所動,也不禁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開價吧,多少錢能讓你直接滾蛋。”
許鵬飛緩緩的抬頭看向宋茜,聲音乾澀、沙啞,猶如指甲從毛玻璃上劃過。
終於,蕭破軍沒忍住開口了,“宋茜,你們好歹夫妻一場。許鵬飛以前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讓你這樣來羞辱?”
“你誰啊?”宋茜仿佛這才注意到蕭破軍,依然冷笑。
“我是他的戰友。”
“戰友?”宋茜上下打量了一番蕭破軍,繼續冷笑道“他沒什麼對不起我的,但是窮就是最大的原罪!”
“你知道我身上這件衣服要花多少錢,一頓飯要花多少錢,一個月的保養要花多少錢?我是一個女人,不可能把最寶貴的青春浪費在這種屌絲身上。
“你問我,他什麼地方對不起我。”
“他唯一對不起我的地方,就是那麼窮,還將我要娶回家。”
“他也不想想,像我這樣的女人,從頭到尾就不是他這種窮鬼該招惹的。”
蕭破軍聽著她三觀炸裂的言論,忍不住氣笑了“你的意思是,窮人就活該被欺負?”
“你是他戰友,那應該也是個窮鬼。”宋茜整了整衣服,指著對麵,不屑道“看到那個地方了沒有?碧水龍宮!慶城最大最頂級的會所之一!一晚的人均消費最低十萬!”
“那種地方你們去過嗎?”
“要是我還跟著許鵬飛,我就隻能吹著冷風吃路邊攤,看彆人在裡麵燈紅酒綠。”
“賤女人我見過了不少,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給自己貼上標簽的,你還是頭一個。”
“你罵誰呢!”
宋茜炸毛了。
但蕭破軍根本不搭理她,而是拍了拍許鵬飛的肩膀
“鵬飛,路邊攤沒吃儘興,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你不是想吃龍蝦嗎?我們去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