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怒吼從外麵傳了進來。
蔣順天氣喘籲籲闖進包廂,一抬腳就將蔣少踢了個狗吃屎,然後還不等蔣有為反應過來,就一屁股直接騎在蔣少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我打死你這個混賬玩意,連蕭先生都敢惹。”
“我蔣順天上輩子是倒了什麼黴,才生了你這麼個玩意。”
“你tm想死不要拉上我!”
……
蔣順天赤紅著眼睛,邊打邊罵,狀若瘋魔,直接把所有人都給看傻了。
宋茜更是看得心驚膽戰。
而以她的聰慧,哪還不知道這一幕意味著什麼。
蕭破軍的身份,連蔣少的父親蔣總都得罪不起!
可在害怕的同時,她內心又是一陣狂跳。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蕭破軍,腦海中轉過數個念頭。
什麼蔣少,蔣總!
在蕭破軍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隻有這種人物,這才是她宋茜真正應該攀附的大樹。
這一刻,宋茜不斷回想見到蕭破軍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雖然有很多得罪人的地方。
可男人嘛,無論身份地位多高都是一個德行。
她有的是辦法讓蕭破軍忘記這些事情。
“蕭先生,是我管教不周,讓家裡的小畜生衝撞了您,還請您責罰!”
將蔣有為暴揍一通,情緒勉強平複下來的蔣順天,此刻來到蕭破軍麵前,狠狠跪了下來。
但蕭破軍一臉平靜的繼續吃飯,看都沒看蔣順天一眼。
壓抑的氣氛裡,房間裡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終於,蕭破軍吃完了,擦了擦嘴站了起來。
“蕭先生……”
蔣順天戰戰兢兢地想要開口。
但蕭破軍卻是打斷了他“鵬飛。”
“蕭帥。”
許鵬飛一愣。
“這是你的事情,怎麼解決,你自己決定。”
蕭破軍說完這句話,就走出了包房。
許鵬飛看著躺在地上猶如死狗一樣的蔣有為,神色頗為複雜。
震驚的同時,他又覺得這件事發生得理所應當。
蕭帥還是那個蕭帥。
就算離開了破軍營,也一樣是無比耀目的存在。
而自己呢?
想起自己曾經竟然被這種人欺負到崩潰,渾渾噩噩這幾年都不知道乾了些什麼。
許鵬飛隻覺得異常可笑。
這一刻,他對如何處置蔣有為父子,也顯得意興闌珊。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滾吧!”
“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惡心!”
許鵬飛的話令蔣順天的心中頓時一緊,豆大的冷汗不斷滴落在地上。
雖然他不清楚自己的兒子是如何招惹到蕭破軍兩人的。
但從這裡的情況,以及短短幾句話所透露出的訊息,已經讓他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許鵬飛讓他滾,但他去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直接離開。
真tm是個孽子啊!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好色成性,但也沒想到是什麼女人都敢沾染。
蔣順天心中怒罵,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許先生放心,這小畜生的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音落下,蔣順天緩步走到蔣有為麵前,麵容陰沉,眼含殺機。
“爸,你要乾什麼!”
蔣有為聲音都在發抖,身體下意識朝後躲閃。
“有為,忍一下,刀很快的!”
“不要怪爸爸,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蔣順天深吸一口氣,神色猙獰,抓起桌子上的餐刀猛的朝蔣有為胯下紮了過去。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鮮血飛濺。
蔣有為兩眼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在蔣順天親自操刀之下,他已經廢了,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資格。
整個包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宋茜和她帶來的小姐妹們各個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一下。
蔣有為帶來的那些打手也心神俱顫,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許先生,我已親手斷了孽子的世俗煩惱根,他以後再也沒有作惡的能力了。”
蔣順天扔下餐刀,連臉上的血汙都來不及擦,便再次站在了蔣有為麵前,態度誠懇“懇請許先生為我求求情,讓蕭先生放過我們蔣家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