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老爺子身上的毒雖然也很嚴重,但還不至於危急到心脈。
可眼前這婦人雖然和劉老爺子是中的是同一種毒,但卻已經蔓延到心脈位置。
如果十五分鐘之內不能得到有效救治。
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蕭先生,這是你要的銀針!”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之前替蕭破軍服務的徐經理便氣喘籲籲拿著一個木盒子跑了過來,裡麵赫然放著一套用於針灸的銀針。
“蕭先生,天醫坊的林老今天也在我們龍宮休息,這套銀針便是找林老借的。”
“另外林老正在更衣洗漱,您看要不要等林老過來再一同施救!”
徐經理躬著身子,小聲建議。
“來不及!”
蕭破軍板著臉,語氣生硬。
他接過木盒簡單看了一眼,而後取出一根銀針子,手腕一抖,一根明晃晃的銀針便從蕭破軍手中落下,幾乎瞬間就從中年婦人的頭頂沒入,隻有尺許還留在外麵。
這一幕頓時就看的眾人心驚肉跳。
那可是一根差不多有十厘米的銀針,就這樣直接紮進腦子裡,真的沒問題嗎?
年輕女孩眼巴巴的看著蕭破軍,周圍所有人也下意識屏住呼吸。
蕭破軍再次從木盒子取出幾根銀針,手腕翻飛,又是幾根銀針近乎齊沒入婦人的腦袋,而後是心臟,腹部。
不過幾秒的功夫,便至少已經有十幾根銀針紮入中年婦人體內。
蕭破軍額頭上也浮現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中醫一道博大精深,針灸也絕不是簡單紮幾針那麼簡單。
而是激發身體本身的元氣和生命力達到治療的目的。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能十分清晰看到,裸露在中年婦女身體外麵的銀針,各個都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震動。
蕭破軍用出的這套針法乃是從藥王身上學來的獨門絕技,玄天針法。
施針難度極高,整套針法也十分凶險。
術藝不精,體力不足,一旦稍有差池,便不是在救人,還是而在殺人。
之前劉老爺子的情況沒危急到這種程度,藥王穀裡也沒人給他試針。
蕭破軍也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施展這套針法,不過所幸他並沒有出什麼差錯。
“噗!”
半套玄天針法落下,中年婦人雙眼緊閉,身體突然無意識的坐起來,一口黑紫色的鮮血猛的噴了出來,臉色瞬間也好了很多。
“蘭姨!”
年輕女孩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感著急,下意識就要去扶中年婦人,卻被蕭破軍一把攔住。
“彆動!”
“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
“現在隻是將部分毒素從體內逼了出來。”
“想要徹底保住她的命,至少要讓我將這套針法施完。”
蕭破軍眉頭緊皺,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藥王給他講解的種種要點,而後兩隻手如穿花蝴蝶般不斷從每一根銀針上滑過。
一時間,中年婦人身上的銀針顫動的額更加厲害,甚至都帶起了殘影,一些距離較近的觀眾甚至還聽到了一種極為細小的嗡鳴聲。
這種震動才是玄天針法真正的核心。
隻是中年婦女的臉色這次非但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蒼白,就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弱,整個人好像馬上就不行了。
旁邊的年輕姑娘看到這一幕瞬間臉色大變,想出聲詢問卻又不敢打擾蕭破軍,心中也越來越慌亂。
“住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聲憤怒的暴喝。
而後一位衣著淩亂,脖子上還留著口紅印的白發老者,健步如飛衝進了包廂,一把抓住蕭破軍的手。
“你懂不懂針灸!”
“百會,神庭,膻中,鷹窗……”
“各個都是人體死穴!”
“你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